“噗……”一直在看戏的千妖然终于忍不住喷笑出声,看着符忧简直就像在看一个活宝,“你哥哥真不错。”
符忧顿时挺起胸部一脸骄傲,“那是当然,我哥哥可是我们蓝桐镇连续四年的镇长!现在可是我亲爱的陛下的左右手!”
顿时瞻镜渊甚至北昱脸色都变了变,蓝桐镇的原居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全都消失,这件事在好几个月以前就已经传的西大陆人尽皆知,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蓝桐镇的人到底哪里去了,如今听符忧这么说,连蓝桐镇的镇长都成了凌月星离的下属,那么其他人……
这可真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蓝桐镇的每一个居民就是一个恐怖分子的头头,而如今那么多个头头臣服在一个人身下,那威力……
圣芷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目光看着符忧和凌月行昆,眸中一片狠厉。
千妖然默默的欣赏着几人的变脸,自然把圣芷娴的表情看在眼里,眼眸微微眯起,侧头却看到圣梵音平淡无波的眸子同样将圣芷娴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下一阵困惑。
千妖然和圣梵音斗了那么多年,圣梵音是千妖然唯一一个承认的对手,两人除了性格表达方式的不同,其实思想方面却是极其相似的,就像那次的战争,他们没有传过任何信息,但是却都极其默契的放任瞻镜渊和旭阳阁开打,因为他们都知道部分的毁灭会带来更快速的发展。
凌月星离和圣梵音和瞻镜渊的事,他一直在做岸上观,他一直很好奇圣梵音会怎么处理江山美人的问题,似乎如他所料,瞻镜渊才崛起十年,太多太多的东西束缚着他的手脚,他不可能放开手脚去任性。
但是却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圣梵音为了凌月星离做了太多事,即使表现的不明显,但对于他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来说却是极其容易看出来的。
只是他也很困惑,圣梵音做的事似乎一直都很矛盾,他可以为了凌月星离不顾自己身体状况,只为了凌月星离想要的天马兽,一转眼他却又为了圣芷娴让她伤心;他可以为了让凌月星离发泄怒气而不给平易然救治,但是一转眼却又为了圣芷娴让凌月星离伤心欲绝的离开。
似乎一切的变数都在这个皇长公主身上,可是他不相信,圣梵音会看不出来这个圣芷娴的不对劲,否则也不值得他千妖然将他视为对手了,那么,圣梵音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缓缓的,千妖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眸中满是一片兴味。啊……真是有趣。
云层似乎越积越厚了起来,抬起头甚至可以看到那云层中的风起云涌,滚滚如同白烟,却连狂风都吹不散。
“嘣!”距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可这却已经是第五十几次尸体在雪地里发出的闷响了。
狂风呼啸的吹乱立于雪地中,一身华贵的黑色傲然挺立的人乌黑的发,一双锐利幽深的黑眸看着前面一只只的灰色极地雪狼,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雪狼带着一丝悲凉感的吼声在这个小小的院子中响起,听得窝在被凌月星离一拳打晕的雨无埃身边的漫飞雪兄弟心惊胆战,这已经是今日凌晨到现在的第三批了。
第一批的极地鼠,被天马兽的地狱火给烧成了烤老鼠,被第二批是极地雪狐吃了个精光,不过那些雪狐的下场比极地鼠可怕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狐这种生物得罪了她,第三批就是这些极地最凶狠的雪狼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着,凌月星离虽然不给它们进一步,但是却也不杀它们一只,似乎还表现得很喜欢。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怎么想的。
漫飞霜瑟瑟的躲在漫飞雪怀里,耳边听着雪狼的吼声,小声嘀咕着:“这个变态女人,干嘛还不除掉它们呜呜……好可怕……”这么说着,双眼却也不离开那抹黑色的身影。
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黑与白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她的傲然之气就如同挺立在东之极地绝美却嗜血,嗜血却仍然受人憧憬一般的玄冰寒梅,是会引得全世界争夺,却也使世界血流成河的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