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英气十足的妇女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雨无埃,面上露出一副恶心做作的慈爱面容。
“无埃,不要怪母亲,雨氏……不能毁在我手上。”
雨无埃没动,事实上是他根本动不了,只是邪气俊美的脸上勾着一抹不屑讽刺的冷笑,邪气的桃花眼仿佛能将人从内到外看得清楚,使人瞬间无所遁形。
雨氏家主怔了怔,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语气有些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眼神?还不都是你自找的?枉我对你如此放纵期待,结果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生你养你,最后家族出事你却一点回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在东大陆干什么?有本事你就勾搭上那个凌月星离,我们雨氏也就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了!四大家族之首也早就是我们雨氏的了!”那双与雨无埃相似的桃花眼中满是对权利的向往与**。
雨无埃眼中越发的厌恶冰冷起来,这个女人中了一种名为权势的毒,疯狂的向往权利,虚荣、阿谀奉承是她的精神食粮,凌月星离杀了她的亲身女儿,她却在这里让儿子去勾搭凌月星离帮她成为四大家族之首,呵呵……就是这样的女人打着慈爱的标榜,放任他自由任性,还不是为了他能帮助她坐上权利顶端,结果呢?
他拒绝,她强迫,他无法使用斗气,她便将他当成废物,出售的商品卖给别人家,真是可笑!
“不过没关系,只要与斯氏联姻,我们雨氏还有谁敢小瞧?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如同毒蛇让人心底发麻。
雨无埃不再理会这个人,闭上眼眸,感受着心脏传来的感受,不再像之前那般每跳动一下都带着痛感,他感觉到,一丝丝被禁锢了般的斗气开始在经脉里缓慢运动,甚至越发的蓬勃,冰冷的心脏在这么多天的屈辱后,开始变得温暖,那一种像是失去后又得到的感动,让他兴奋得想要……大开杀戒!只是还不行,还不行,要等她,等她一起……
张灯结彩红彤彤的,大红囍字贴在堂上的大殿内,一派的热闹。
“恭喜啊,斯老爷喜的佳婿啊。”
“客气客气,快,里面坐。”
“斯少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都是爷爷教导有方,里面请。”
“……”
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充斥着**、罪恶等一切黑暗。人与人之间的虚与委蛇,虚伪到让人厌恶。
“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鄙人外孙女和雨氏大公子的婚礼。”斯氏的家主,七十多岁的老人声音依旧中气十足,面色红润健康,一双眼中精光乍现。
又是一阵不算冗长的发言,然后便是新娘新郎来拜堂了。
雨无埃和盖着头巾的司纯牵着一条红绸慢慢的走上前,两人身后都有一个穿红衣的看起来像媒婆似的人,然而在场的人谁都知道,那两个人的作用是什么,特别是雨无埃身后的那个人的作用,面上装作不知道,心下却是一阵嗤笑。
不少女性看着雨无埃的脸一阵痴迷,雨无埃曾经让各族各派所有女性趋之若鹜的梦中情人,如今却因为无法使用斗气而入赘给一个资质平平的阿布拉族少女,怎么想都有点可怜。
雨无埃敛着眉,所有人也只当他认命了,却没有人看得见那双邪气桃花眼中,暗藏的冷笑和嗜血的邪恶。雨无埃,像风一样的男人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没有人可以束缚他,即使他失去了飞翔的翅膀,他却没有失去那一身傲骨。然而他也如同凌月星离一般睚眦必报,更何况他们给他的屈辱,足以让他们以生命为代价来偿还!
“一拜天地——”有谁喊了这么一声,拉长了音。
司纯跪下,而雨无埃理所当然的站得挺直,倔强傲然的背脊仿若天压下来也不可能让他弯下那般。
没有人出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雨无埃是个什么样的人,傲骨不是说没就会没了的,更何况是雨无埃。
斯老爷的脸一下子黑了,雨氏家主脸色微变,给雨无埃身后的那个人示意了下,只见那人便抬脚朝雨无埃的膝盖踢了过去,然而雨无埃却只是往前迈了几步,没有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