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对陛下无礼!”小梨一见暗一这种对凌月星离无礼的表情,顿时冷下一张脸,出手招招不留情。
“凌月星离!”暗一一边挡着小梨凌厉的攻击一边大吼,赤红的眼中竟然隐隐的闪现着某种晶莹的**,然后瞬间停止了抵挡,一瞬间被小梨的爪子狠狠的划伤了胸口,暗一却不顾身上的伤口,噗通一声跪在凌月星离面前。
凌月星离幽深的猫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小梨更是直接瞪大了眼,即使和暗一没有过几次交手,但是却已经足够让小梨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格,固执倔强不服输,除了他的主人对谁都不会低头,如今……
“求你救救陛下!”暗一压抑的吼着,额头重重的磕在暗红色的冰面,发出闷响。
“已经不可能了。”说话的人不是凌月星离,而是依旧**的独角兽,冰蓝色的眼眸冰冷的看着那团若隐若现的斗气,“玄冰寒梅吸食斗气的同时是连同人的精髓生命力一同吸食的,那个男人……”
独角兽还没有说完,凌月星离黑色的身影已经跃身而下,冰冷的神色,脚下高跟鞋丝毫不影响奔跑的速度和干脆,帅气利落的闪过无数细小的经脉,手上的翡翠戒指绿光一闪被她狠狠的射进玄冰寒梅的体内。
蓬勃的力量瞬间吸引了玄冰寒梅的所有注意力,被一条条血红色筋脉缠绕的圣梵音瞬间被扔了下来,凌月星离运上内力将圣梵音带回了冰山顶。
“陛下陛下!”暗一有些狼狈的跪在圣梵音面前,满脸的自责,都怪他太弱了,否则也不会让陛下一个人孤军奋战。
凌月星离抱着圣梵音,看着他苍白得与死人无异的脸色,和气若游丝的模样,眉头不自觉的紧紧皱了起来,心脏不可自抑的微微一缩,果然她的预感没错吗?
“本殿想是不是可以给本殿说清楚?”压着满满的怒火,凌月星离冷声问,为什么圣梵音会跑去跟玄冰寒梅斗?他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以人类之躯下去简直就是找死,更何况,圣梵音不可能会这么毫无招架之力的被玄冰寒梅困住……他们一路跟着她难道就是为了找死吗?或者说他们本来的目的也是玄冰寒梅,可是却要在她面前出演这么一幕,到底什么意思?!
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袭上心头,压抑的怒火更加不可抑制的上升。是在算计她凌月星离会不会对圣梵音的死活视而不见吗?
暗一怔了怔,然后猛地对上凌月星离的眼眸,男儿泪充斥在其中,满是难以自抑的怒火,却硬是被他生生的压制住,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道:“陛下昨夜要我准备一下来东之极地,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一路跟着你们我也很困惑,一直到方才我才知道,陛下想要玄冰寒梅,为了你!”
凌月星离怔住,然后看着暗一缓缓的扯开微微僵硬的嘴角,“你在开玩笑吗?”她想要玄冰寒梅,除了血瑟可能会猜到还有谁知道?先不说圣梵音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单单是他们一直相隔十万八千里,他如何知道她想要玄冰寒梅?
“我会用陛下的生命开这种玩笑吗?!”暗一吼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朵六瓣淡粉色接近无色的花,正是那千年不掉一瓣的玄冰寒梅。
凌月星离怔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圣梵音,神色越发的冰冷下来,“这是干什么?赎罪?愧疚?还是你又一次为圣芷娴的所作所为的求情?嗯?!”胸腔越发的闷堵,这种感觉让她涌起一种想要屠杀,想要感受鲜血从血管中喷涌而出的感觉,圣梵音把她当成什么人?以为用这种类似与苦肉计的行为就可以抵消他们带给她的耻辱吗?
“不……”虚弱的声音从圣梵音口中发出,他抓着凌月星离的手,费劲的撑开无力睁开的眼眸,死水一般的眸子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她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希望,无力抓紧的手仍然抓住生命中唯一的光芒般的抓着她,“……对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原谅我的自私……我希望最后是为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