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方蒙蒙亮,凌月无尘才幽幽的转醒,体温已经升了上去,感觉到耳边的心跳,小家伙微微抬头,便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邪美面容。
脑袋转了转,记忆回笼,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再看了看雨无埃光溜溜的身子,粉嫩的唇动了动,所以睡梦中的那个与老爸老妈不一样的温暖的体温是真的?
再看雨无埃一头凌乱的发,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所以睡得很沉。不过这个人还真是顽强,吃了他炼制的**,既没有找女人,又没有吃解药,竟然能这么撑过来,真是顽强……
唇角微微勾了勾,虽然是他的错,不过,看在他这么尽心尽力的救他的份上,就原谅他好了,嗯……再原谅原谅他那变态的性子好了。
双腿动了动,凌月无尘怔了怔,怎么回事?腿间夹着什么?为什么湿漉漉的一片?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已经不尿床了!还有,这是什么味道?
“嗯~?小家伙醒了?”雨无埃显得沙哑的嗓音响起,邪气狭长的桃花眼睁开一条缝,一抹流光滑过,宛若星河。
“嗯。”凌月无尘点点头,然后藏在被下的两条小白腿动了动,黏腻的感觉很清晰,“你尿床了?”
难得的,雨无埃表情一瞬间不自然起来,“你身体缓和过来了吧?我带你去沐浴。”说完便是直接连着棉被把凌月无尘卷了起来,往这栋阁楼后面的浴池奔去。
凌月无尘被卷成春卷,金红色的猫眸盯着雨无埃直看,被子下湿漉漉的粘稠粘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像某一次一大早他们闯进老爸老妈的卧室闻到的味道?这变态的表情那么奇怪……嗯……有古怪!
雨无埃才不会让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无耻的借助了他那两条小白腿干了什么猥琐的事呢。
……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几天,然后又开始不平静了起来。
一大早,春风院便热闹了起来。
“官爷,官爷,这里不能进,这里真的不能进啊,行行好……”老鹁额头冒着冷汗,拖着为首的将领,苦苦哀求。这院子是主人的,谁也不能擅自入内啊。
“闭嘴!我们可是奉了丞相大人的命令前来搜查贼人,尔等休来干扰!”那人说着就把人给扔了出去。
“……”
如此吵闹,早就把雨无埃和凌月无尘给吵醒了。
雨无埃慢悠悠的穿上衣服,看着**虽然醒来,但是在被窝里蠕动不愿意出来的小家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宠溺,小鬼就是小鬼,还会赖床。
浅灰色的眼眸转向门外,微微眯起,竟然有人敢来挑他的春风院,胆子倒是大。
“快点解决!”锦被里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伸了出来,指着雨无埃,因为倦怠而显得软软绵绵,让人听着就觉得心脏软成一滩春水。
“嗯哼,知道咯哟~。”雨无埃扣上最后一个盘口,拉开门出去,就看到他的院子里已经有不少的官兵,他的书阁也被人给打开了,里面翻舱捣柜的凌乱一片。
“嗯哼~?”尾音挑起,显得性感而危险。
那老鹁顿时赶忙上前,“主人……”轻声的在他耳边把这些人的目的和那天死在春风院的丞相之子的事情说了下。
“你是谁?”那个将领见此上前,上下打量着雨无埃,眉头皱了皱,不对,那个女人说的犯人是个三岁金红色卷发的小男孩……虽然说,一个三岁的小奶娃杀了那个大少爷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嗯哼哼哼哼哼……”雨无埃听了老鹁的话,再看着眼前的一票士兵,忽的闷笑出声,那变态的笑声让一干人等齐齐抖了抖,觉得万分的诡异。“呐……我说你们……这里可是瞻镜渊。”
瞻镜渊,在经历过十年前的浩劫之后一切归零,从头开始,因为有了凌月星离暗地里小小的帮助,在圣御的领导下,终于开始缓慢但扎实的重新成长起来。
一群人听了雨无埃的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里是瞻镜渊,谁都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说,邵丞相让你们来抓犯人?嗯哼~你们知道那犯人为何杀他儿子么?”雨无埃也不知道凌月无尘为什么杀人呐,但是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是真的杀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