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离蹙了蹙眉,凌月行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随着他的变化,他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加的复杂了起来,如果说长老会的精灵给凌月星离的感觉就像一个身体里塞了好几个其它精灵,那么凌月行风则是不仅塞了好几个其它的灵魂,更是连魔兽都塞进去了!
凌月行风夸张的弯着腰,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一双丹凤眼锐利的盯着凌月星离,双唇紧抿,嘴角微勾,然后猛地扑向了凌月星离,那速度,快如风驰电擎,“怎么?在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凌月星离快速的躲过凌月行风的攻击,心下震惊,他的功力高了不止三四个档次,单是这速度都可以和她现在有得一拼,如此说来,如果凌月星离没有吸收了血珠里的功力,那么此刻如果单打独斗,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了。
“你一定想象不到,在你被所有人推崇,顶着西凌女帝的名头风光无限的时候,我在煎受着什么样的痛苦。”招招狠厉,凌月行风恨极了这个毁了他一生的女人。
“我去了东之极地,你知道吗?溯月让我成为了红尊以上的尊者地位,却也给了我一副不能动弹的身体,多么可笑!我在东之极地,靠着用**引诱来的极地魔兽的血和生肉为生,直到我被木沉香会长从东之极地作为实验体带到精灵谷,一次次的被生生的塞进一个个鲜活的精灵或者魔兽的灵格,一次次的和那些灵格争夺我的身体,而这一切,全都是你凌月星离给我的!”如果没有凌月星离,他依旧是西凌高高在上的太子,依旧是个心怀宏图伟业的男子,而不是现在,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模样!而且还要随时提防着身体里的其它不属于他的人格对他身体的抢占。
双月刀和冥路剑,两把同属黑暗上古神器的武器相撞,发出的巨大空气波动几乎使整个宫殿摇晃了起来。
凌月星离听着凌月行风的话,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越发的瞧不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少把这些责任推到本小姐头上不华丽的男人,如果没有你自以为是的野心,还想弑亲夺位,本小姐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凌月行风怪谁都不如怪他自己。
一招招的抵挡,凌月星离脸色有些难看,心里暗叫不好,那把刀的刀气竟然有吸收人的精力的能力,身子渐渐的开始感到了疲劳,即使她现在的树精,靠的是植物的生命力,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吸收生命力,那把剑是活的,有自己的思想,懂得在使用者战斗的同时吸收自己想要的东西。
凌月星离那一句话似乎惹恼了凌月行风,他猛地和凌月星离分开,整个身躯蟾蜍似的蹲在一根柱子上,锐利的眸子染上一抹血腥的疯狂,那把剑诡异的产生了一下下的脉动,三下之后猛地从那把剑中蛛网般的射出无数条诡异的斑点藤蔓,这是死物,从冥界而来的死灵聚化而成的东西,不是植物。只要被缠上,就会将你的灵魂拉入藏在那把剑中的冥界!
凌月星离猛地挥开双月刀将斩断向她聚集来的藤蔓,却没想到那些断了的藤条竟然依旧活着,更是自己拉长着向凌月星离包围去。
“玛丽隔壁的!”凌月星离看着几乎快要将她包成一个球的藤蔓,不禁低骂一声,猛地划开空间消失在了原地。此时不走,要是被密封住,空间可就划不开了,毕竟她的能力唯一的限制就是所处的位置不能是密封的。
“她呢?!”乌南木抚着缓缓回暖的胸口,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凌月星离,气得大吼。不管凌月星离是树精还是人类,她身上那股对精灵影响的能力都不允许存在的!
“我会找到她的,陛下。”凌月行风敛下眼帘,挡住眸中精光一片。
“找到她,活捉她,我就让你自由。”木沉香阴沉着脸道,他知道,这个叫凌月行风的男人并不好控制,而如今能让他乖乖听话的唯一方法,也只有自由这个条件了。
“是的,主人。”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精灵谷皇城向东二十英尺远的连绵不断的山脉中,最黑暗让精灵都不敢轻易进入的黑色森林中,空间缓缓的被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