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娇娇拍拍手,看着面色惊恐的少女们,笑容满面,“这可是我们家小姐免费的教导哦,下次出门最好记得带脑子,否则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下场……可就不止是这样了。”说完便是邪笑的跟上了凌月星离的步伐。
因为有暗卫的缘故,再加上方才凌月星离是故意让凤娇娇动手引起注意的,所以凌月星离不需要亲自走到书房,就悠哉的做在凉亭里,不客气的吃糕点和热茶,等着凌月行风自己迎上来。
一张帅气的脸庞满是阴霾,锐利的鹰眸阴冷的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一瞬间的呆怔后,便是毫不客气的把凌月星离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欣赏了一遍,然后泰然自若的坐在凌月星离对面的石椅上,“本太子还不知道,二皇妹来皇兄府上还要用翻墙的。”说着,不着痕迹的把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凤娇娇打量了一遍,眸中晦暗不明。
“这不是因为星离是临时决定的么,怎么?皇兄不觉得惊喜吗?”凌月星离挑眉,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进那双阴鸷如同毒蛇的眸子。
“惊喜?呵呵,确实有点惊喜,一来就把柳太傅的心肝宝贝给伤了。”
“无关紧要的人,伤了又如何?杀了又如何?”凌月星离放下茶杯,看着凌月行风,似笑非笑,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挑衅。
无关紧要的人?凌月行风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朝中关系盘根错杂,门生众多的柳太傅是无关紧要的人吗?而且她还能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杀了又如何的话,凌月行风发现,这个妹妹似乎比想象中还要难以看清真面目,其中的水,还真是深得不可测啊。
“或许,二皇妹应该先说说来意?”
“当然。”凌月星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只是想来通知你一下,你的命,我可能要接收了。”
“什么?”凌月行风眯起眼眸,顿时警惕的看着眼前丝毫不为所动的凌月星离,手上一动,顿时四周的暗卫十来个都出现在了他身边。
凌月星离掩嘴轻笑,猫眸微敛,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投下两片淡淡的影子,一瞬间竟如同盛放的白莲,圣洁得勾魂夺魄。让人放松警惕的同时也更让人警惕。因为太过诡异了。
“本来还想念在父皇对你还有父子之情的份上,还想让你继续逍遥一段时间的,只是可惜呢,你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弟弟身上。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只是一个一丝斗气都没有的废物,却让龙然帝国皇室这么严肃对待,甚至想到了抓月行昆来制约我吗?嗯?”
不用说了,一开始凌月行风确实还有些困惑,但是如今看来,不用说了,看看他四周的暗卫已经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而那原本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女人,已经双手满是血渍的站在他身后,他知道,自己只要稍稍一动,便会立刻身首异处。这种程度的尊者,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东大陆这种资源匮乏,土地贫瘠的东大陆。
“你……到底是什么人?”凌月行风不愧是凌月行风,这么短时间内已经镇定了下来。
“我?”凌月星离挑高眉梢,嘴角带笑,“如果是在西大陆,我想你随便抓一个人来问都能知道我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只是在这东大陆嘛,我,不正是你们口中的废材公主吗?”
听到凌月星离这么明显的敷衍,凌月行风的脸色更加的阴鸷起来。看得凌月星离直摇头,“不要有能逃走的侥幸想法哦,或许,就算你逃出去了,你能躲过我的追杀吗?又或者说,你把信息透漏给帝国的细作,远水救不了近火,西凌虽小,但是一个人想要逃出去,也不容易吧?更何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都跟废物一样,那么你呢?算什么?”
凌月星离多说一个字,凌月行风的脸色便又难看一分,绝对的力量?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资本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啊呀,一段时间不见,你果然还是这么嚣张狂妄呢。”一道带着邪气、戏谑,隐忍的愤怒的声音轻佻的突兀的插进。
凌月星离眉头一蹙,转过头去果然看到雨无埃邪气万分的侧躺在高高的围墙之上,卷发随风起舞,妖孽邪气的面容如同花中的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