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离瞥了圣芷娴一眼,把手上的花玲往旁边一丢,撞在了冰棺上。氧气瞬间涌入肺中,让花玲猛地咳嗽了起来,身子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着。
凌月星离不再理会她,目光看向圣芷娴,毫不掩饰探究的目光,圣芷娴做的事和给她的感觉太过古怪和矛盾了,她到底想干嘛?那复杂的目光又是什么意思?不过……
凌月星离眉眼猛然厉了起来,不管圣芷娴到底要做什么,只要对她在乎的人有一点危害,皇长公主又如何?即使与整个天下为敌,她也不会放过她。
圣芷娴是个强者,从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圣芷娴看着她的目光她就知道,那时的她给她的感觉,睿智、深沉、柔中带着男人都不易拥有的坚韧,只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那双春水般的眸子不再单纯的看着他们,而是变得复杂难懂,带着矛盾和挣扎。
是爱吗?爱情让她的纯粹变了质,甚至放弃最后一个血亲?
凌月星离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里面饱含的意味让圣芷娴脸色猛地苍白起来,搅乱了眸中的一江春水。
“回你的营帐不准出来,等回宫后,你就跟在本宫身边,听懂了?”凌月星离走近花玲,淡淡的说到。
“……是。”花玲颤抖着身子回应,藏在身后的手指深深的陷入掌心。
眸中闪过一抹讽刺,凌月星离收回在花玲身上的目光,看向厚厚的冰棺,隐约的只能看到里面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手上运起内力,在圣芷娴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凌月星离猛地一把掀开冰棺盖,厚厚的冰块撞击地面,发出一声巨响,扬起一阵冰屑,然而里面的场景却让凌月星离心中一阵恼火,面上越发的冰冷。
只见那冰棺内,一具穿着凌月星离特有的夸张而华美的黑色裘皮和紧身皮裤的女性尸体躺在里面,然而她的头却只剩下一半,甚至是身上的皮裤和裘皮都被腐蚀了不少,整个身躯几乎只剩下三分之一,已经被腐蚀的地方连骨头都没剩下,只留下一滩被冰冻住的血水,她的身上还在发出滋滋的腐蚀品腐蚀**的轻微的声响,腐臭的气息不到几秒钟便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呵呵……”凌月星离冷冷的笑出声,看着脸色惨白如雪的圣芷娴,这具身躯,怕是不到几刻钟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圣芷娴,难不成你一直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吗?
“你让我很失望。”凌月星离声音冰冷得让人如坠冰窖,不再看圣芷娴那摇摇晃晃可怜巴巴的恶心模样,甩袖离去。原本还以为她露出那种神情是在挣扎,至少在唯一的血亲和可有可无的爱情之间挣扎,可是看起来,是她高看了圣芷娴,还是低估了爱情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烦躁的回到圣梵音的营帐,看到他气息平稳,安然无恙的模样,心下的烦躁才渐渐抚平了些,细长的手指轻柔的描画着他绝美中透着冷漠的五官,幽深的眼眸微微沉了沉,圣梵音,你要记住,她可以不做不归家不甘停留的风,但是却一定要做掌控一切,不受禁锢的绳,所以,不要背叛她,否则……那代价没有人承受得起。
突然,想到什么,凌月星离收回手,眼眸冰冷了下来,“暗一。”
“是。”隐在暗处暗一立即出现。
“修呢?”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森寒的杀气,回过神来的凌月星离想起了,她临走时有命令那只精灵守在圣梵音身边吧?竟然让圣梵音和千妖然发生决斗这种事,她可不信他那鼻子嗅不出真正的凌月星离和假的凌月星离的差别!
暗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眸中隐隐的出现怒火,“那只精灵竟然不顾娘娘的救命之恩,夺走了校长送来的冰蓝花跑走了!”
森然的杀气蓬勃如潮水般的向四周涌去,暗一慌忙运气一身浅紫色的斗气抵抗,却仍然抵抗不住的单脚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被背叛的意识让凌月星离抑制不住的想要杀人发泄,该死的混蛋,枉她将最终于的圣梵音交付给他,结果竟然是如此吗?
感受到主人萦乱的庞大杀气,天马兽难受的声音在凌月星离脑海中响起。
“主人莫要生气,混血精灵因为不受天地制约本就自私善变,更何况冰蓝花少数的可以提高灵力促进精灵血统转变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