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追求梦想不在乎手段的小侍女还想试试手气,拿着茶壶去敲门,但门里面传来的声音是:我们已经睡了,不需要服侍……
哎,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曾几何时,想把自己美妙的身子送给别人玩玩,也是一个梦想……
房间里,章浩然喝着茶儿,问了一个问题……
有没有发现这房间里的暗道?
林苏轻轻摇头,这房间没有暗道,窗户没有暗格!
印证了!
昨日跟三皇子在这间房间相会的无间门高手,拥有某种极离奇的手段,可以在几个大儒面前,随意隐身。
这就是他们今日选择这间房间喝酒的根本原因。
“算了,三皇子的手段如果那么好破,他也根本不配成为太子的终极对手。咱们想做的事情,太子一样在做!”
是啊,太子也在做!
太子手下一堆的人才,想破脑袋都拿不下三皇子,凭他们两人,哪有那么容易?
抛开阴谋论,谈其他的事情,章浩然变得很兴奋,这才是顶级文人该促膝夜谈的东西嘛……
他首先谈到的是林苏送给他的新婚贺礼,那张纸绝对是他此生收到最珍贵的礼物,因为那事关他的文路。他已经摸到了一些规律,欠缺的或许只是一点灵机,灵机一到,也可以新开词牌。但他也并不急,因为他的文心还没有达到极境。章浩然选择的是儒家文心,文心品级是上品,想达到极境并不容易,为达到文心极境,需要体悟世情,他还征求林苏的意见,要不要下放到基层去当个知县什么的。
听到这个问题,林苏笑了,体悟世情就必须下到基层去当知县么?怎么想的?你想试试猪肉味,还非得自己养头猪么?
章浩然悟了,也是啊,我踏出绿柳山庄,就能看到流民,踏入西街菜市,就能看到底层百姓,悟儒家圣道圣理,也未必需要形式上的东西……哦,对了,秋墨池正月十八迎亲,你知道吗?
章浩然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问他。
林苏眼睛睁开了:“正月十八?离现在也没几天,他怎么还在京城溜达?”
“这大概就是大儒的好处了,千里穿空一夜间,他好像说过,明天离京……哎,不对啊,他不是早就说过,他迎亲时,要找你要礼物吗?他没找你啊?”
“大概是不好意思吧!”林苏笑了:“有啥呢?都是自家产的……这样,我明天得去司里一趟,可能没法儿去送他,这礼物你代我转交。”
拿了一个袋子递给章浩然。
章浩然打开一看,正是他承诺的数目,兄弟们但凡大婚,都是每样一百,白云边,各类香水、瓷器……
章浩然笑了:“我发现跟你做兄弟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可以将大婚的礼物给解决了,话说这婚礼也越来越是过分了,攀比之风盛行,一个不太殷实的家庭,有时候真的会因为结个婚而将家底掏空,世风日下啊。”
“你就知足吧,这个时代还算是不错的了,至少,女人的脸是羞红的,胸脯的隆起是真实的,相夫教子尊敬长辈是主流的,结个婚将家底掏空还是少数的,女人出嫁还是奔着过日子去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睡着了。
章浩然怔怔地看着他,脑门上一脑门的问号……
这说的啥啊?梦话吗?难道还有什么时代,女人不是这样?奇哉怪也……
行了,你睡了就行,我也不必跟你熬了,我回家陪媳妇……
章浩然破窗飞了。
第330章 监察司的那些同僚
正月十四清晨,林苏出了醉客居,前往监察司。
身为监察司的人,就得上班,不管他有多么不喜欢看到监察司里的那几张脸,身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己。
监察司相比较其他的朝廷六部,还是清静些。
毕竟嘛,没有多少人愿意到“以找别人麻烦”为毕生使命的地方溜达。
他见到了几个监察使,其中也有两个跟他一样品级的五品监察使,陈东和李致远。
陈东比较年轻,三年前的殿试进士,考试排名不高,几乎是垫底的存在,所以第一次赐官也才是从七品,但仅仅三年,混到了五品,跟状元郎林苏一个级别,牛吧?
李致远就是另一个极端了。
他十二年前圣进士出道,当时赐的官就是从五品,他花了整整十二年,才去掉了一个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