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林苏深谙。
但他没想到,姜云竟然先提了出来。
这一提,姜云在他心头的评价上了一个大台阶,他真正知道,自己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媳妇的媳妇,真不是一只花瓶。
她虽然不修文道,她虽然眼前没看出有什么了不得的技能,但是,她的思维是标准的兵家思维,在智道之上,她跟得上他的节奏。
“这一回关城,我家相公就始乱而终弃了!”姜云目光轻轻一转:“相公,你给我留点什么吧!”
“你想要什么?”
“人这辈子,想要的东西大多镜花水月,比如说我娘,她要的简单,最终成空,比如我爹,要的复杂,最终也成空……我不想要太多,我也不敢要需要展望的美好未来,要不,给我写首诗词吧。”
林苏道:“你为兵家人,所行兵家事,我入兵家来,感触实有之……一首《破阵子》,送给你,也致敬兵家列位先贤!”
手一伸,笔在手!
点墨烟台,金纸平铺……
“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万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
弓如霹雳弦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