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笑了:“所谓国策,那本身就是公开的!还能保密不成?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毕玄机皱眉:“你的意思是,如果大隅想学,他们其实也能学?”
“不!他们可以知道我们变法之中所有的环节与关键点,但是,他们还是成不了事!”
“为何?”
“因为国情不同!大苍国新朝新立,陛下跟老朝堂、老势力完全没有瓜葛,新朝班子也几乎是全新的,跟各方势力没有太大的关联,所以,我们可以不在乎各大势力的反弹,而其他国家,他们皇权的根基在于各个世家,各大势力,变法最根本的指向,就是打破这些势力对百姓的盘剥,他们敢变法吗?他们只要敢动,就是自毁根基!”
毕玄机叹服!
同样的手段,不同的国家,会产生完全不同的后果!
又学到了!
她目光轻轻一转:“周义言,咱们下一站要去的地方不是个好地方,你有什么理解?”
“东宁费月修,大概不是一个合适的拜访对象。”
“东宁费月修,以礼而闻名天下,号称大隅在野十大宗师之首,他虽然也是昔日韩国的旧臣,但是,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他已经是李炽的忠狗!”
“从周义的言语来判断,你的分析应该没错。”
毕玄机道:“那……还去吗?”
“去!”
“明知你不可能策反得了他,为什么还要去?”
林苏道:“今天是正月十七,离阅兵还有三天,不在外围找点事做干啥?欺负欺负北地大儒就算是消遣了……”
毕玄机无语了……
你身在异国他乡,一般人是缩着脖子做人,即便骄傲点,也该是跟本地宗师搞好关系,寻求一些支持庇护,而你怎么干的?
你闲着没事就想着欺负人!欺负欺负本地宗师,算是消遣!你还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在离东宁城百里开外的古城扬城,他们落下了,进了客栈。
正月十八,窗前打坐的毕玄机慢慢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