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以德抱怨”,地主剥割,我们要“以德抱怨”,八国朕军都打到北京了,还是要“以德抱怨”,要卑躬屈膝,要割地称臣,要想尽一切办法彰现自己的“德”,要“量中华之物力。
结大国之欢心…”就是没想过反抗。
试想,如果中国的文化里。
没有这种把正确地思想东篡西改来为封建统治阶级服务的恶习,如果孔子这句原话没有被刻意地曲解成这样子,我们中国人会养成这样一种懦弱的思维惯性吗?有人说西方人的骨子里本性是根性,而东方人地骨子里的本性是羊性,不知道躺在棺材里的孔老二是不是会气的三尸神暴跳。
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变成了这样?如果我们从古以来信奉的是西方那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训诫,近代史上的中国,会给世界留下那么一个任人鱼肉的印象吗?汉代虽然独尊儒学,但是他们理解先贤,结合实际,不曲解,不像后世的朝代自傲得近子自卑。
那时代地大汉就像是一头丛林之王,凛然不可侵犯。
而唐代,各族大融合的大时代,这时候,儒家文化对于华夏民族地影响正是降到了最低的时候,同样,大唐骨子里的野性就像一头四处挑衅的恶虎,比之汉时还要凶残。
这个时代的华夏民族骨子里头的血性依旧没有消亡。
直到了数百年后……呸!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恨不得打残那些个曲解先贤典故的小白们。
眼前就有俩个。
整句话全读出来之后意思,再加上本公子添油加醋的一番解释之后,朝堂之上的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至于一干老兵痞乐得者笑话,李叔叔也一个劲她理个胡须,很是悠然自得地模样,看来,我的解释很合李叔叔的胃口。
这下好了,俩位儒学吊人实在尴尬,站在那呆楞楞地,吭哧半天放不出个屁来,最终的结果,以孔颖达和长孔阴人的完败而告终,本公子很是谦虚地谢过了二位失败者的精彩指教。
“陛下,老臣仍然认为房大人朝堂之上的无礼举动应该按律治罪!”孔老头恼羞成怒之下,揪着我刚才犯的小错误不放。
“孔老卿家,房小聊家年纪尚小,偶有冒犯之举,也不是甚子大事,不过……”李叔叔和颜悦色地哄着孔老头,然后扭脸朝我很严肃的咳嗽了两声:“若有再把,必按律责罚,你可知错?!”李叔叔这是在给我打掩护,赶紧向孔老头赔礼道歉,一口一个老大人的喊得甜实得紧,听得孔老头没法子跟咱一小年经生气,有了数声,方悻悻然地退回了榻位上蹲坐起。
至于长孙阴人,已经恢复了他一惯潇洒的风格,朝我拱了拱手,一脸总祥之容:“呵呵,遗爱贤侄博览群书,才思敏捷,实乃年轻一辈之楷模也,老夫的那几个犬子多有不及也。
“赶紧回礼,对待这位朝堂势力强大的长孙大大,咱可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他个啥时候在咱身后来上一刀子,干笑了两声作答:“岂敢,下官可不敢当博览二字,不过是偶有涉猎,若非是我父亲大人每日勤恳督促,怕是下官现下也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罢了,哪里能站在这里向诸位长辈请教。”
长孙无忌呵呵一笑,施施然的回到了掇位之上,似乎刚才的一切与他无关一般,心境之深,果非常人可及。
本公子暗里都朝他翘起了大拇指,这家伙已经修练到了荣辱不惊的境界,太牛了。
与孔颖达打过嘴仗败北,与长孙阴人单挑吃过暗亏的老爷子这会子倍有面子,表情已经是转怒为喜,不过,看向我的目光很是严厉,想来,回家之后一顿臭骂是免不了的。
李叔叔终于在没有反对声的恬况下宣话,以一军之数,也就是约一万二千人左右的士卒差役为监工,干名工匠为工头,从即日起,开始修筑一条从长安直达东都洛阳的泥水大道。
“泥水道的修建,代表着大唐的社会发展进步又上了一个台阶,而采用俘虏来免费打工的办法,更是能为国家减少大量的人力与物力的消耗,减少劳役的时间,更能让大唐的人民群众感受到国家的温暖……”我靠在躺椅上口述,很遗憾,这躺椅还达不到我的要求,不能自己晃悠,改天在重新设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