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衍摇头道:“其实你的根底相当不错,而且我并没有施展出仙门心诀,只是以最普通的先天真气相试,若要真将你打倒在地,恐怕非一招半招能办的到。”
黄祥搔头道:“那该是小子没半点准备,想不到大哥会忽然出手试我。”
罗衍微微一笑,道:“若这是答案,你将终其一生领悟不出家传心诀的奥妙,永远达不到大成之境。”
转过身来,见黄祥一头雾水的模样,解释道:“你那家传心法,本是脱胎于万里碧波,浑厚博大,讲究动静合一,因势而变,不用时,犹如风平浪静,静影沉壁,犹如一轮明镜,反映着外间日月星辰,天地万物的一切变化;而一起风浪时,却能随风而动,自起变化。并非需要你心中涌出气势杀机,催动心法才能全力发挥威力!”
黄祥倒抽一口凉气,眼中流露出悠然神往的神色,渴望的道:“大哥,那我究竟要如何才能达到这种神乎其神的境界?”
罗衍微微一笑,道:“这个只能问你自己了,你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谁也不能帮你,我只能指点你的不足,而不能帮你达到这个境界。”
说话间,只见左侧空中有一大团云雾,云层甚厚,浮悬不动,先未留意。等到船快经过,虽然发现一些散云被天风吹动,正由左侧飞过,疾如奔马。有的还被风吹散,由大化小,转眼消逝。那大云团仍似一座云山,矗立空中,不特未见移动,那么猛烈的天风,竟会丝毫不曾变样。
罗衍只抬头一望,朝空中笑道:“姑娘远来,不如到船中一叙如何?何须跟在后面,单独上路?”
话未说完,先是一道其亮无比,长只丈许的光华,由云团中电射而出,化为一道长虹,电泻于船中,光影一闪,现出一位面色清冷的白衣女子出来,盈盈停在二人之前。
黄祥认出正是几日前赌场中所遇的那位女子,心中也是一奇。
“前辈真是好眼力,盼秋倒是失礼了,只是听说前辈欲到玉京一行,所以一时心望,愿与前辈结伴同行,顺道借前辈之力,躲避两个仇家。”那白衣女子在船头为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