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何需跟封老儿一般见识,他若是知耻,那天下早就没有了无耻之人。”另一老道帮腔道。
封玉麟也不跟几人斗嘴,手一伸,道:“玄珠还来!”
一方道:“是你之物?”
罗衍也跟了过来,见老道背对自己,对身后之事却宛如亲眼所见,功力甚是高深,也十分佩服。
封玉麟道:“不是我门中之物,难道是你们的不成?”
一方道人望了一眼法台,对罗衍施了一礼,道:”小友玄珠,还望借用三日,老道感激不尽!”
“他是我师侄,用不着套关系。玄珠自然借你,不要说三日,便是三年又有何妨,就怕你等人老昏庸,只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治标不治本。”封玉麟冷笑道。
一方见封玉麟好似知道底细,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封玉麟道:“我刚才在路上遇到几位御用天官,人家可比你们高明多了,早在二十里外设下血池,就等你们两败俱伤,好拣现成。”
一方勃然大怒,道:“怪不得此物早早发动,提前了许多时日,原来是他们捣鬼,老道岂能放过他们!”
封玉麟道:“大哥莫说二哥,两下差不多。老朽也不想管你们两家几百年来的恩恩怨怨,老朽只想问你,亭下之物,你们能关多久?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一方四人立面露难色,对望一眼,不再开口。
封玉麟道:“老朽既然知道这事,岂能坐视不理。只问一句,现有玄珠,合我六人之力,能否除去此物?”
一方沉吟了一下,道:“若是鄙门的飞霞,落霞两位道兄在此,那老道可打包票,定能成功,但现在却是你封玉麟,恐怕难办。”
封玉麟哈哈一笑,道:“若是我与师侄拼着损失三年功力,施展出本门剑道无上绝学,以一式‘天地交泰’合攻此物,再加上你四人的门中奇术,能否成功?”罗衍见自己这名天下闻名的前辈高人讹诈人的手段简直高明万分,一套接一套,层出不穷,没有一点正派高人的心胸气度,心头越发好笑,不知道这位老前辈却还有如此一面,不过哪里敢说破,只得暗中叹气不止。
一方与三人再对望一眼,道:“你封玉麟有此心胸,那我兄弟自然舍命陪君子,即使拼了老命,也无所惋惜。”
封玉麟道:“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就听你发号施令。”
一方道:“现在此物凶焰被玄珠所压,至少还要些许时辰才能恢复过来,就此机会,老道便将此物来历告之你封玉麟,免得你四处乱说,败坏本门名声。”
说完,对其他三人道:“师弟可将玄珠取下,让那东西上来。”
封玉麟道:“老朽可是愿闻其详!罗衍,还不拜见你的几位师伯。”罗
衍忙向四人施礼。一方笑道:“你何时多了一位师侄?”
封玉麟摇头道:“老朽也不瞒你,我这师侄却是另有高人指点,非我门中之功,与指点我师侄那人相比,老朽师徒只算萤火之辉,不值一提。”
一方道人终于色变,道:“天下间还有谁人武学修为能超越你封玉寒?就算是那几个宗师也不敢如此说法!”
封玉麟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高人辈出,岂是我等凡尘俗子所能一一知晓。”
一方道人哈哈一笑,道:“到今日老道才对你封玉麟心服口服,光这份气度胸怀,远到老道四兄弟之上,直到此时,老道还在计较门中那百无一用的名声,哪里比得上你封玉麟,早将虚名抛之身后。”
封玉麟道:“马屁少拍,还是说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