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强弩劲箭,比起李西远的那柄血红巨弓所发钢翎,劲道速度只差上少许,但数量则多上了数十倍,而且密集如雨,天下间没有一人能有这等本事硬接。
罗衍屹立门中,右手一挥,长袖飞出,犹如行云流水般地一卷一裹,将百十根劲弩全数裹住。
亮光闪动,两刀一枪三剑一起朝他杀去,显然是在群攻防守上下过苦功,配合得天衣无缝,趁他元气大伤时一举将他击毙。
罗衍大袖一挥,数十支长箭原封不动地迎着继续飞来的劲弩钢箭反射而去,将来箭全数撞飞,而且准确无误地射在每一座钢弩的弓弦上。
同时双目神光射出森寒冷芒,凝起强猛俦的气势,一步不停的跨槛而入,迎了上去,左手撮掌劈出,冰寒的杀气潮涌而去,在敌人攻至前已使他们感到肌肤生痛,呼吸困难,登时志气被夺,施展不出真正的本领。
"当当"声响个不绝,六柄敌人刀剑无一幸免的被罗衍以重手法劈中,四人兵器脱手,另一人被他起脚踢飞,持枪的大汉则被他夺去长枪,身体更是朝前跌下,变得溃不成军,四散退开。
罗衍长枪一抖,弹出七个斗大的枪花,将近身的七八名壮汉全数震飞,身形丝毫不停,朝前面厅内抢去,剑光一闪,犹如灵蛇出动,径直朝他喉咙最薄弱处刺来,动作快逾电光石火,且剑影无声无息,凌厉无比,无论任何人喉咙中了这一剑,只有饮恨当场的份。
不过以罗衍之能,不要说一剑,就是刺上万剑,也难伤他一根寒毛,不过此举则将暴露出他的本来身份,招惹出其他事端。
当下晃身退后半步,装出不敢硬樱其锋的模样,同时脑海中自然涌现出此人来历姓名,知道他是栖霞派内隐修多年的高手名宿,除了他门中寥寥几人外,就是其他弟子都根本不知道他的来历。
持剑者是一位须发俱白的,仙风道骨的灰衣老人,长剑一抖,,毫不停滞的中途变招,由疾刺变作斜挑,疾取罗衍双眼,又狠又辣。
罗衍知道他眼力高明,看出他功力高强,所以转挑要害薄弱处进攻,当下长笑一声,晒道:“想不到号称不问世事的灭尘子,也做了石老贼的走狗!真是丢了三清门下的脸!”说话间,一枪横横扫出,看似不快,却先发而后至。
灭尘子慌忙间挥剑格挡,兵刃交触,犹如雷击,整个人飞出十余丈外,倒地不起,顿时失去再战之力,这还是罗衍手下留情,不然早就没有了性命。
眨眼之间,攻来诸人全部被罗衍制服,再无可战之人。
厅堂内又有数十名卫士赶来,但弹指间就被封了穴道,倒在地上。当罗衍跨步踏入大厅时,整个厅堂已经乱成一团,十余名甲士簇拥着一位腰缠玉带,身着金丝锦衣的老人,正欲朝厅后退去,后堂内,依然还有二十余名黑甲武士赶了过来,虽然有几分慌乱,但气势却也不弱,比起厅中乱成一团的石固诚的亲卫大相径庭。
罗衍心中一叹,光是从这点细微差别,就可看出当今夏国,足以能问鼎中原,统一这乱世局面,只有石固诚还看不穿这一点,妄想夏国与赵国两败俱伤后,再起江南之兵,称帝建业,却丝毫不顾天下百姓死活。
只有一个安定统一而强大的国家,才能让老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过上真正幸福的日子,现在天下一统的趋势已经迫在眼前,罗衍无论为了个人恩怨或者是先天大道,都不容许其他人再起波澜,掀起风浪,陷万民于水火之中。
修道之人,无论正邪两道,都不愿意牵扯到人间兴亡,原因只是不愿意多生事端,耽误了本身的功行,但并非是不能牵扯人世间的恩怨,只是看他有没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和决心。罗衍前生法力已经尽数恢复,自然有能力应付随同而来的种种魔牵,所以才果断出手,决意取了石固诚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