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出一个命中女子,万年出一段绕指姻缘,也许,这就是一万年的等待中所命中注定的姻缘?天赐不可遏止的就再次想起了梦蝶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世界的尽头,宇宙的边际,身边没有舞衣的陪伴,那对天赐来说,他即使再如何无敌又有什么意义?
力量,在更多的时候应该是用来守护的,而不是破坏的。
“天赐,这一次,你还要走么?”舞衣的脸轻轻的在天赐的脸上磨蹭着,呓语似的低喃着。
“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舞衣,不过,这一次,不管去哪里,我都会带上你,我已经明白了,再而和强大的力量,其实就是用来守护你的,既然是用来守护你,你当然要在我的身边了!”天赐微笑的说着。
听到天赐的话,舞衣于是犹如一个小孩子似的,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令得舞衣明丽不可方物,一如第一次见着舞衣时,天赐在身心深处不由自主的悸动,即使他从前很多次都想要否认的悸动。
天赐牵着舞衣的手,缓缓的徜徉在桃花组成的树林中,万年时间不动动弹,暗无天日的生活,让天赐没有一刻是如此的享受大自然。
在万年的时间中,他能够熬过来完全是因为心中的牵挂,同样的,天赐也明白,世上最大的惩罚其实就是永远也没有希望的、永恒黑暗,那才是最可怕的。
这样过了许久,天赐和舞衣断断续续说着,相互倾诉着过往岁月中发生的点点滴滴的事情,当听到舞衣怀胎九千年才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天赐直接震惊了,特别是那个孩子的奇异、古怪,令得天赐自己都百思不解起来。
同样的,对他的孩子居然敢自名“上官”,天赐更是出离愤怒,这在盘古大世界的传统中,就是欺师灭祖,大不孝的事情。
“可是上官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还能够怎么办呢?”舞衣幽幽的问着,一说起上官,舞衣在厌恶的同时,忽然又有一丝莫名的思念了,毕竟上官是她的亲生骨肉。
“他不叫上官,他敢如此大逆不道,我就敢叫他妖孽,他就是一个妖孽!”天赐大叫着,旋即又道,“不管他跑到了那里,我都能找的到,别忘了,他的身体中可是流淌着我的血液!”
说完,天赐的身体仿佛万马奔腾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那是精血在血管中滚滚流淌时发出的声音,天赐激发了他的血脉之力,世上一切和他血脉相连的人都能够被他感应到。
天赐虽然姓上宫,但他其实只是从了上宫流火的姓,本质上他只是从一颗石头中生出来的,所以在任何宇宙,他的血脉也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他能够感应到另外一个人,那一个人必然是他的血肉,再无其他。
在天赐的脑海中,慢慢的一个和他有一半相似和舞衣有一半相似的人影出现出来,在看见的一瞬间,天赐心中就是一惊,因为他感觉到那是另外的一个宇宙,绝对和现在的这个宇宙不一样,紧接着两个宇宙的排斥之力传出,天赐只来得及传出一道愤怒的意志:“妖孽,你给我听着,你叫着上宫妖孽,永远都叫做妖孽,这是以我上宫天赐之名所定,谁也无法更改。”
在修士之中,一个人的名字就代表了一个人的血脉,有一些名字一但定下就不是能够随意更改的,这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由来。
像天赐他为自己孩子起名,那就是不容的反对更改的,除非他的后代不要从他这里传承下来的血脉之力了,不然就一定要接受天赐所起的名字。
上宫妖孽给自己起名上古,要是天赐不反对,那便没有事情,不过现在给他起名上宫孽障,他就只能真的叫做上宫孽障,就算他向别人介绍自己,也只能说自己叫做上宫妖孽,而不能说叫做上宫。
上宫妖孽是什么反应天赐已经感受不到了,他只是对上宫妖孽的不同寻常有着奇怪,他仔细的推算过天子,上宫妖孽确实是他的亲生骨肉,没有被任何人动过手脚,但上宫妖孽的出世比他当年还要不可思议,这就让天赐疑惑了,按照常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