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道:“没了。我正准备去下游,再打听看有没有消息!”
关天养道:“好,我们一起去打听!”
匆匆用过早饭,三人就沿着大江一路往下游而去。
这一天三人沿下找了一百余里,依旧没有线索。
陈朔的神情越来越阴郁。关天养安慰他,他也是一言不发。
天黑的时候,三人来到一处濒临大江,被水冲得只剩断壁残垣的城边。看着笼罩在血红残阳下的废墟,关天养叹了口气,道:“真不敢想像,那夜的一场大水到底造成了多大的灾难!”
陈朔默默地搭着帐篷,并不说话。
关天养也忙着收拾锅灶,弄晚饭吃。
楚庸在周围逛了一圈,然后捡了根棍子刨起了泥沙。
关天养道:“楚大平庸,你作什么呢?”
楚庸招手道:“来,你们来看看!”
关天养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稀奇,就道:“捡到宝了么?”跑过去一看,见是一截船头从泥沙里露了出来,白水教的的白鱼标志在夕阳下显得犹为刺眼。关天养顿时大叫道:“二狗子,快来……”也拿起木棍,飞快地蚀起了泥沙来。
陈朔并没心情关心他们的发现,见关天养紧张地忙碌了起来,心知有事,问道:“怎么了?”跑过来一看,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楚庸道:“白水教在大江之上有着上千艘船,这不过是其中的一艘,未必就是你们要找的!”
陈朔也拿起木棍刨了起来。关天养见楚庸站在一旁卖抄手,不由怒道:“看什么,帮把手呀!”
楚庸道:“你们不让开,我怎么帮手?”
关天养这才想起那日他踢了几块石头就将沉到江里的大船给掀起来的事,拉住陈朔道:“我们先停手,让他来!”
陈朔随关天养退了开来,颤声道:“这艘船应该是龙昆大哥的!”
关天养道:“你怎么知道?”
陈朔道:“我去过好多回,船上的一切我都很熟悉。你看船首的白鱼标志下面的浪花,五朵是总舵主的座船,龙昆大哥原本是香主,只有三朵浪花,前不久被提成了堂主后,就增加了一朵。你看,左边那一朵是不是新嵌上去的?”
关天养眼神锐利,一眼就辨出右边三朵是旧的,左边那一朵是新嵌上去的,脸色不免也有些难看了。
楚庸将手搭在船首,还让二人退开些。然后吐气扬声,猛地一拉。轰的一声,被深埋于泥沙中的沉船残骸就破土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