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关天养当场就乐翻了。只见他手舞足蹈地道:“楚大平庸,我现在才发现这生意远比开知真斋,开天下楼来得赚呀。两天,十九万晶玉就进账了。自打从千阳山回来后,我就一直犯愁怎么才能筹到钱,把重极门的物资给备齐了。现在总算不用愁了,哈哈……”然后又说:“按这个势头,平均每天赚十万,一年下来,岂不得有三千六百万晶玉的进账?我的天,我只需要干一年,就成了修行界的首富了。太好了,这本事可真是钱途无量呀……”
楚庸道:“你也真敢想?!”
“不能想么?”
“当然能。我只是提醒你,想像和现实是两回事……”
“我当然知道是两回事。人怕出名猪怕壮,这样一整,天知道是福是祸?走吧,今天晚上也不能呆在家里了,赶紧买齐了要用的东西,趁着还没有戒严,闪人是正经!”
到了栖凤街,知真斋和天下楼果真都关张了。但其他店铺都在营业,生意好得出奇。关天养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用易容珠改换了容貌,采购齐了日常所需的材料和符箓,又买了些准备强化祭炼来自己用的法器,就打东门出了九夏城,直奔打渔铺而去。
出发前,关天养就用千里鹤向陈朔发去信息,问他现在在哪。陈朔说在白河镇。关天养就要他在白河镇等一晚上,说他明天一早就到。陈朔就问他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留下照看生意。关天养就回了个‘见面再说’,贴上【神行符】,就直奔下游三百多里的白河镇而去。
【神行符】远不如【生生诀】好用,虽是步行,三百多里奔驰下来,竟然换了两次符。关天养原本以为天不亮就能到白河镇,结果巳时都过了,他才赶到与陈朔约定的会面地点。
陈朔早已经急得不行了,见关天养满头大汗地疾驰而来,就道:“怎么回事?你来干什么?”
关天养道:“你说呢?自然是帮你找人!”
陈朔道:“用不着。你走了,店里的生意怎么办?史大掌柜一个人未来作得了主!”
关天养一边摆手一边喝水,然后才道:“知真斋和天下楼都关门了,史大掌柜他们也都出城避逃去了!”
陈朔惊道:“关门?为什么呀?”
关天养道:“云集九夏城的修行者是越来越多,怕是一场大战就将爆发。他们一旦打起来,九夏城岂有不遭殃的道理?”
陈朔道:“原来是这样。只是这样一来,生意必然大受影响,交给重极门的那批物资怕又得受影响了!”
关天养哈哈笑道:“怕个鸟,咱们现在有钱了!”
“有钱了?”
“昨天和前天,就两天功夫,你猜我赚了多少?”
“你赚的?你做什么赚的?”
“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哦,你说……一万,还是两万?”
“呸,亏你说得出口。”关天养啐道:“再加个十上!”
“十万?”陈朔的眼睛瞪得老大。
关天养道:“错,二十万!”
陈朔惊叫道:“怎么可能?两天二十万,就算是遍地晶玉让你去捡,两天你也捡不到二十万!”
关天养道:“可我还真是赚到了。你不服也得服!”
陈朔着实想不通,道:“钱呐,我看看?”
关天养取出钱袋,给他看了,道:“这下没得怀疑了吧!”
陈朔的脸膛顿时红了。
关天养嘿嘿地道:“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呢。对了,你人找得怎样了,不是说有线索了么?”
提起这档子事,陈朔的神情煞时黯淡了下来,道:“是有了点线索!”
“快说说!”
陈朔道:“发大水那天晚上,龙昆大哥的船就停在下面的港口里。镇上的好多人都证实了的。但大家都不知道船上的人下来没有。镇上有九家客栈,我都问遍了,都说没有见到柳妹和龙昆大哥住店……”说到这里,咬紧了嘴唇,不敢再往下说了。
关天养道:“白河镇距着九夏城都快四百里了,大水冲到这里,都该弱了许多。以龙昆大哥的水性,该不至于有事!”
陈朔道:“我也是这样想。但当时码头巡更的大爷说了,大水从上面冲了过来,港口里的上百艘船瞬时间全被冲翻了。幸得白河镇是地势高,要不然铁定得被大水冲成一片白地!”
关天养啊了一声,脸色也苍白了下来,道:“就没有别的线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