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接过,道:“这是用东海寒玉炼制而成……”一口气将炼制的环境、步骤、手法等等都详细地说了出来,有如亲眼所见。杜友逢边听边暗暗点头,心说:“这小子果然是千古罕见的奇葩呀,远比阿若说的更神奇……”关天养说完后,又道:“……东海寒玉原本是极佳的炼器材料,这支玉笛的炼制手法也很得当,若是再用东海扶桑木制成的精炭锻烧七天七夜,既能拔除其寒气,又能炼除多余的杂质。品质怕是还会提升上两阶!”
杜友逢惊异道:“你说是东海扶桑木制的精炭?”
关天养道:“是。扶桑木乃木中之精,阳气盛极,最擅克制阴邪,用六阳之火炼成精炭,就是最纯最净的木阳之火。玉质性阴,又属土,木克土,木阳克土阴,这样一来,既不伤玉质,又能炼去阴邪和杂质。使玉质更加的温润平和。其品质自然就会上升了!”
杜友逢眼睛大亮,道:“我一直苦思炼去玉中阴寒之法,试过多回都不成功,还差点把这件法宝给毁了。没想到竟然这般简单!”
关天养道:“是简单。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蕴含着至理……”
“怎么,指教起我来了?”
关天养道:“晚辈怎敢?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杜友逢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衣衫道:“这是用南海火蚕丝织成的内甲,是早年一位朋友送与我的。虽只有凡品七阶,但防御性能还不错……你一眼就能看明白,也不用我多说。现在就送给你吧!”
关天养一愣,并没有立即伸手去接,而是不解地道:“送给我?”
杜友逢道:“怎么,不要?”
关天养忙道:“不,不,不敢……”
“是不敢要,还是不敢不要?”
关天养才发现杜友逢口舌犀利得很,远胜于杜若,自己又敬畏他的身份,就全然不是对手了。只得道:“前辈所赐,晚辈不敢不要,只是受之有愧得很!”
“你也不用愧。你指点了我强化这支玉笛的法子,我才将此作为谢礼送你的!”
关天养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也当不得谢……”
杜友逢站起来道:“我明儿就得回去,今天是来带四丫走的!”
“今天?”关天养如遭雷轰,顿时呆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