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却是满脸寒霜,威赫凌人,“柳老爷现在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说请就请的?”转头又一脸稀烂地对柳大龙道,“明儿中午下官作东,也在奎元阁摆一桌,请您老务必大驾光临!”
关天养当真是哭笑不得。好在柳大龙分得清轻重,摇头道:“周大人,客气了,不必破费,不必!”拒绝得很是有些委婉。
周大人只当柳大龙假意客气,又固请:“一桌便饭,怎么能叫破费呢?到时我再约上九夏府的江大人、马大人等几位作陪……”将九夏知府和通判抬出来,无益是显示他交游广阔,背景不凡,从而让柳大龙掂量着不好再推辞。
柳大龙连连作揖,“周大人,真的不必了,真的!草民实在是受之不起……”他兴许也实在烦腻了这位周大人,就拉走关天养道:“天养,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吧?可还有什么遗漏的么?”
周大人一怔,心说:“这小子是谁呀?怎地柳老爷待他比我和气多了?”
恰在这时,柳长生回天了,见关天养来了,就叫道:“天养哥,刚才我去知真斋找你,卢三说你今天没去店里。爹,奎元阁的席面已经订好了,掌柜的说今天晚上或是明天中午都行,天字一号雅间!”
关天养道:“订席面做什么?”
柳大龙道:“你不是要出门了么,给你饯行呀!走,咱们进去说!”
周大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位欺貌不扬的野小子竟然就是知真斋的老板关天养,慌忙抢上前来,一揖拜倒,口称:“下官周仲谋,见过关老板!”
关天养恍似没有听到,拉着柳大龙就往里走。柳大龙见关天养这般不给面子,顿觉得有些尴尬,“天养,这,这位周大人是鄢州知府……”关天养不等柳大龙说完,就抢断道:“柳大叔,你现在身份也不同以前了,以后知府这样的小官,打发管家去见就是了。三楚行省上百个府,若每个知府都来拜,你都亲见么?”丢下一个冷哼,就拉着柳大龙进去说事了。
周仲谋得了个老大没趣,却也不敢发作,只得悻悻地走了。
关天养刚把事情说完,就听柳长生在外叫道:“天养哥,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