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和颜忆白在另一间屋里喝着香茶,吃着果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拍卖的情形,也认为最后的赢家不是符箓宗就是玄武宫。颜忆白说:“……你看玄武宫那气度,就不是别的门派能够比得了的,八个时辰都过去了一半,他们却连价都没有叫过,分明是胸有成竹!”
关天养虽也赞同这话,但还是笑着摇头道:“总之变数多得很,先看看情况吧!”
半个时辰快得很,转眼就过了。重新进入会场后,关天养特别留意了符箓宗、玄武宫、蜀山派、长生宗和极乐宗等几个门派掌事之人的神色,见他们都较先前从容了不少,便知道还有好戏看。
先前的两万万晶玉是重极门叫的,重新开拍后,辜不诚刚举起手来要叫价,极乐宗的人突然抢先一步道:“极乐宗,两万万两千万晶玉!”说完便教人将早准备好的钱据送上台来查验。
重极门的人顿时呆了,你看我,我看你,仿佛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关天养也愣了,扭头看着李延极,见他只是无奈地笑了一笑,就冲许晋言、鲁长恭等人摇起了头。许、鲁二人知道这是示意他们不必再继续竞拍的旨意,都黯然地叹了口气,结束了他们的竞拍之旅。
不单是重极门,三清教的人也是如丧考妣,说不出的沮丧。
大浪淘沙,剩下来的才是真金。除了一直未曾叫过价的玄武宫,眼下便只有长生宗、极乐宗、符箓宗和蜀山派才有余力角逐龙鳞了。
正魔二道各两个门派,可谓势均力敌。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魔道中财力最雄厚的反倒不是一直风头健劲的青红二莲宗,反倒是声名不显的长生、极乐二宗了。而蜀山派从不以财力闻名,这回也让各派见识到了他们真正的家底。从蜀山派每一次叫价看来,他们的准备也是各派中最足的,除了钱据之外,他们还带来了各种经过幽灵宫核审的资产凭证。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相对较少的晶玉搭配价值不菲的资产来叫价,优势远比别派明显。
综合各种信息一分析,关天养认为此次拍得龙鳞的最有可能的买家就在玄武宫和蜀山派中二选一。他的理由就是蜀山派准备充分,而玄武宫深藏不露。若是玄武宫与像大慈悲寺一样不参与竞拍,那极有可能是蜀山派胜出。
符箓宗素来财大气粗,从不认为有谁可以在财力上与自己一较高下,准备明显不足,叫价到了两万万晶玉之后,他们也显得犹豫了起来。若不是龙鳞的**实在太大,怕是早已经放弃了。
两万万两千万晶玉后,叫价又开始变得谨慎起来,每一轮最多抬上一百万,直耗了将近半个时辰,符箓宗才从长生、极乐二宗的轮番攻击下,将价格抬上了两万万三千万晶玉。
关天养正要说看样子符箓宗到底会杀出一条血路,赢得最后的胜利了,就见孟寒通匆匆地走上台来,轻声禀道:“宗主,符箓宗的辜总管说他们此行出来得匆忙,钱款准备不足,请我们暂行挪借一些,待回山之后就行奉还!”
李延极颇有些意外,问道:“借多少?”
“一万万!”
李延极哦了一声,点头道:“好,借吧。你去和许师兄说一声就是!”
孟寒通退下后,关天养就远远地盯着辜不诚笑了,道:“真是出人意料,这位辜总管不是傲气得很么?也会低头找人借钱呀!”
李延极道:“他们也是吃了准备不足的亏。多少年来,符箓宗是修行界公认的第一豪富,我们重极门紧随其后的。结果大家都被虚名蒙住了眼睛呀,今天才算是真正看清了哪些门派才是真正的豪门,哪些不过是徒有其表……”言至于此,深深地叹了口气。
关天养却不假思索地就反驳道:“这也未必。门派强大与否得看人才,晶玉再多又有何用?就好比我,拿了这许多晶玉,难不成就……”说到这里才意识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重极门宗主,又是前辈高人,脸色顿时大红,尴尬地道:“李前辈,我,其实我不是要反驳你的话,只是表述我自己的一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