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感彻底崩坏。实验室没有窗户,只有永恒不变的惨白灯光。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几个小时?一天?还是几天?意识在剧痛、麻木、缺氧、药物的作用下和极度的身心疲惫中浮沉。有时她会短暂地昏厥过去,但很快又会在更猛烈的撞击、一个深吻带来的窒息、或者身体被摆弄成新姿势的疼痛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拆散又重组了无数次。手腕和脚踝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留下深紫色的淤痕;腰臀和大腿内侧布满了指印、掐痕和摩擦产生的红痕;胸脯上满是吮吸和啃咬留下的印记,有些已经发紫;嘴唇和口腔内壁因为反复的粗暴亲吻而破皮肿胀;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记忆中最清晰的,不是某一次具体的抽插,而是那种“无间”的状态:身体始终被填充,被撞击,被摆布;嘴唇和舌头总是被占据,被吮吸;手腕、脚踝、腰部,总是被他的手或冰冷的器具固定;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粘腻的汗水、干涸的血迹、混浊的体液;耳边永远回荡着他粗重平稳的喘息、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啪…啪…噗嗤…”)、金属墙壁或地面的闷响、还有自己那断续的、沙哑得不似人声的呜咽和呻吟。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根东西依旧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深处,保持着绝对占领的姿势,随着她每一次无法控制的抽搐而微微搏动。她破碎的“停下”还在空气中震颤,像坏掉的弦音。汗水沿着她的太阳穴流进鬓角,把栗色的头发浸成深色。
他低下头。视线扫过她失焦的瞳孔,肿胀的嘴唇,最后落在她汗湿的、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颈窝,带起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然后,他开始动作。
不是退出。是更深、更缓慢地推进,将已经到极限的嵌入再往深处送去一寸,抵住最敏感脆弱的宫口。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的哀鸣,身体向上弓起,却又被他压回墙面。
“停……不……”词语再次挤出来,混着哽咽的气音,“求你……那里……不行了……”
他像是没听见。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被过度刺激、红肿不堪的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和细微的血丝。动作的节奏平稳,克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要彻底凿穿什么的意志。
这不是单纯的侵犯。这是“安装”的一部分。那一夜是第一次。金属台上那个女孩脖颈间搏动的球形声骸需要一个新的、活性的、能支撑初步融合的“容器”。而他的精液饱含生命能量和特定信息素的载体是维持声骸在转移过程中不致衰竭、并刺激“容器”内壁做好接纳准备的关键催化剂。交易的条件里,包含这一项。
她的求饶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后背的布料,指尖划过汗湿的棉质工装服,留下几道很快消失的湿痕。
“我不……要了……放过……啊!”
又一次深入的顶撞,将她的话撞碎成不成调的呻吟。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过度刺激的酸胀和某种陌生痉挛的剧痛。可与此同时,一种截然相反的、滚烫的、粘稠的麻痒感,却从那被反复碾磨的敏感点炸开,沿着脊椎疯狂窜升。像有细微的电流在肿胀的肉壁间流窜,不受控制地聚拢,收紧。
她的抵抗开始变形。推拒他肩膀的手,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变成徒劳地搭在那里。试图并拢的腿,被他膝盖更粗暴地顶开,深灰色的连裤袜裆部早已破裂不堪,粗糙的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持续刮擦着内部娇嫩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也奇异地加剧了那种失控的、逐渐累积的酸麻感。
她恨这种感觉。恨身体背叛意志。恨那在剧痛和恐惧深处,被他的持续侵犯硬生生挤压、摩擦出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生理性的颤抖。
“别……别再动了……我受不……”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虚弱得如同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