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上午,腹中饥饿,两人到了关老爷之前居住的上房,早有人备下了酒菜。关府里,除了在饭点时临时抽调出几个厨娘,其余人等都被拘在关碧儿的园子里,不得随意外出,一应吃食都由人送进去。
冷临落座后,婉苏自然还是站立服侍。冷临抬头看看四周,支走了其余人,这才叫婉苏坐下。
“少爷,这般不好吧?”婉苏假惺惺地半坐了椅子,笑道。
冷临正聚精会神想着凶手是如何杀了之后从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听了婉苏的话,便道:“没人敢说什么的,快吃吧,累了半日了。”
“哎!”婉苏饿得很,忙动筷。捡着冷临平日里喜欢吃的菜品,先试了几道,这才夹给他。不经意地,又用自己的筷子给冷临夹菜了,婉苏反应过来忙换筷子,却见冷临正低头凝眉,什么都未觉察到。换来换去的总是麻烦,婉苏便时不时偷懒,自己的口水是干净的,低头安慰道。
两人默默吃完了饭,桌上还剩了许多,有道菜离得远两人根本未动筷,婉苏便取了一只干净的碗扣上去。英姑进来收拾碗筷,婉苏便对其说明这道菜是未动过的,免得人家当做吃剩的丢了可惜。
婉苏看着厨娘英姑欣喜的神情,想来定是同其他人打牙祭去了,厨房里的虽日日做着美食,但真正说起来却品尝不到。除了在锅台边偷着吃两口,其他时候根本碰不到,也是可怜。
英姑揭开碗看了眼,很是感激地看了眼婉苏,又严丝合缝地扣上。婉苏看完这一系列动作,嘴角慢慢垂下,直到英姑走远,仍旧痴痴站在原地。
“小婉,走吧,再去荣喜园瞧瞧。”冷临总觉得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不得其法,眼盲心盲地在门口徘徊似的。心里有事,回府也不能休息,索性再去园子里。
“怎么?不舒服?”冷临见婉苏颜色有异,忙弯腰双手拄着膝盖,站在她面前问道。
“并无,并无。”婉苏回过神来,笑道:“奴婢也去,少爷请吧,吃过饭总要走动走动才好消食。”
两人来到荣喜园时,已到了申时,园子一直有人把守,现场也未动过。冷临已确定彩珠乃他杀,却总都想不出凶手是如何完美脱身的,毕竟门窗都无可能,这个疑问找不到答案,其他的都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