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从成为寄生人地那一刻开始,而有所不同了,也许,可以说是彻底的不同了,理由很简单,寄生人还能称之为人类么?人类地国家,对寄生人来说,是否还有意义?即使是从小就被军队进行军国主义式洗脑教育的蜻蜓女,都不得不承认,成为蜻蜓寄生人之后,她对日本这个祖国,不仅失去了过去那种疯狂热爱地念头,甚至还产生了某种憎恨的情绪正是这个国家的某些当权者让她成为了一个怪物的。
哪怕刻意去回避这种想法,却总会在某个时刻下意识的浮现在脑海中,更甚者,寄生基因的某些本能更是越来越深的影响着他们的原本思维与意识,性格会逐渐变得疯狂、扭曲,比如银蝶,自从成为寄生人之后,性格越来越猥琐,甚至懦弱,怕死……
更何况,他们也并不是都像表面上那么忠心于黑龙会的,也不是没有寄生人想过建立一个属于寄生人的新世界有这种念头的寄生人绝对不只一个,至少,他们就曾经接到过一封神秘的邮件,乃是来自于当初逃出黑龙会的那批寄生人中最神秘地一个,黑>,邮件中却是邀请他们这些寄生人同类加入其所创立的寄生人国度。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的寄生人都收到了同样的邮件,至于每个寄生人心中的想法是什么,那却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当然,这些都不影响银蝶与蜻蜓女对罗战峰这个新主人有了一个新的猜测:也许,新主人的真正身份,和那两具神秘的怪物尸体是一样的。
这个猜测,自然是让两个寄生人都不敢乱打什么主意了,乖乖地臣服。
罗战峰却是不可能理会两人想些什么的,他又问了几句关于那具尸体的事情之后,才开口道:“准备好,开始解毒了,一会的过程中可能很痛苦,别说我不提醒你们。”
在知道了美国佬在黑龙会的身上一无所获之后,他却是暂时打消了现在就谋划夺取尸体的目地,这件事,急不来,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银蝶与蜻蜓女对望了一眼,银蝶“嘿嘿”笑道:“伟大的主人,您放心,我们绝不叫苦。
”明显是不将新主人的提醒放在心上,也许,他真地认为世上再也没有什么痛苦比得上成为寄生人的种种实验,以及寄生病毒发作所带来的痛苦。
难得好心的提醒一次,既然两人不当真,罗战峰也不再关心这个问题,想了想,说道:“银蝶,嗯,这个名字其实不错,看你也很喜欢,继续保留吧。至于你,以后就叫罗青伊吧。”
“伟大地主人,你真是太英明了,这个美丽的名字,您也觉得好听吧。哈哈。”银蝶拍着马屁。
“……多谢主人赐名。”蜻蜓女也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继罗天岸之后,罗氏家族又多一个新成员。
“别叫什么主人了,太难听,叫我少爷吧。”罗战峰摆摆手,说道,这是他为自己想出来的新身份,然后他又指了指前面的一张长桌,命令:“好了,银蝶,你躺上去,开工了。”
撕掉身上裹着的披风,银蝶那两米出头地高瘦甲壳身躯躺在了长桌上,姿势很自然,注意力也很集中,似乎准备看看新主人如何帮他清除病毒,已经站在边上的蜻蜓女罗青伊也神情关注地看着。
“哈,动作这么自然,估计是经常躺手术台的了。”罗战峰心里暗笑,人却是已经站在桌子旁边,将手贴在了银蝶地心脏部位。
到目前为止,罗战峰对于自己体内的三种能量,掌握得最熟练,运用得最自如地无疑就是血能,仿如本能一样,几达随心所欲的境界,再经过了好几次的实际应用,对于眼前的这个“小手术”,自然是轻车熟路一样,随着血能的发动,原本坚不可破的寄生甲壳如同坚冰遇到高温一样“融化”,已经与罗战峰的手掌血肉连在一起,血红色的血能破体而入,如同水流一样钻进了银蝶的体内,也等于是完全控制了银蝶的生死,可以说,此刻银蝶体内的一切,都如同亲眼所见一样展现在罗战峰的“眼”前可以说,血能就等于是他的第三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