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权在珠三角地区的黑拳界也混了数年之.久,本身甚至学过十几年的功夫,也算是有点实力的高手,等闲五六个大汉,他还是能应付得了的,最自豪的还是自己那双眼睛,正是凭着自身堪称顶尖的眼力,他才能在黑市拳中有了点不小的名声,几乎没看错过一次,所以,刚刚他才敢在罗战峰面前说出残魔的实力比夜狼更高一筹,没点底气,他是万万不敢这样说的――即使如此,刚才某人一下子就下了2500万的巨额赌注,还是让他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一次,却是让.朱小权亲眼的看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大高手,什么才叫拳法的大宗师,什么才叫传说中的超级强者,以往所认为的那些顶尖高手,什么一流拳师,什么内家宗师,什么岭南四虎,在这一刻,都是显得那么的可笑,简直就是不堪一提。
朱小权一边小心翼翼的跟在罗天南身后跨着步,一边胆颤心惊的看着地面那些坚硬的水泥被踩踏得千疮百孔,一个个斗大的窝,到处都是粉碎的石头,就好像,就好像是少林寺那个后院的练功堂中被踩出来的坑坑洼洼一样。
下意识的,朱小权就想起了小时候曾经跟随父亲去少林寺拜师学艺时亲眼目睹过的那个少林寺的练功堂,也是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那个练功堂,的确是真正的内家高手在那个地方练功,踩踏出来的,而不是少林寺为了吓唬普通人,故意伪造出来的,可笑他当初还不知天高地厚,讥笑少林寺没有真正的功夫,也没有真正的高手。
偷偷抹了把冷汗,朱小权已是跟在罗天南的身后,来到了那个混在毒虫尸体中,全身都沾满了腥臭的**,那是毒虫爆体时溅射出来的粘液,本就花花绿绿的迷彩服更是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大杂烩。
罗天南弯下身,将那个倒卧的身体翻过来,朱小权才看清了这个“恐怖份子”的真面目,虽然脸上全是血迹,不过,朱小权还是很快就认出了,这个家伙,就是刚才那个负责收取赎金的文雅军人。
旁边还翻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不过,看样子,应该也跌坏了,至于另外三部笔记本,更是被刮得飞到了远处,也是坏得不能坏了。
这一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还不断咳血的毒狐在一阵呆滞之后,消化了刚刚鹰之神王在最后走之前透露出来的消息,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了一眼浑身破破烂烂,赤着脚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依偎在一边的美丽少女,苦笑道:“原来这位美丽的小公主就是日本山口组的山口玲子小姐,我说呢,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你,说起来,我还见过你本人呢,应该是三年前的事,那一次,我接的任务乃是日本安田家族的一位长老,有幸在一次酒会上见到玲子小姐,还有你的姐姐,那位山口玲惠小姐,我说的没有错吧?”
说到这里,毒狐忍不住又咳嗽了几下,脸上扭曲了一下,全身骨头都碎了不少,尤其是让重拳击中的胸膛,胸骨都全断了,这时候还能勉强说话,已是苦练多年的内劲修为在支撑着。
“嘻嘻,你这头狐狸,记性还不错嘛。”玲子娇笑道,一脸幸福的抱着身边男人的手臂,葱白如玉的纤手还不时地去拨弄那件被弄得破破烂烂的纪梵希长袖衬衫,几根布条缠绕在手指上。
旁边的几个女人都不时的将目光偷偷的投射过来,看着那具隐藏在破烂衣服下的强壮身躯。
毒狐又将目光转到了罗战峰的身上,惨笑道:“这位,少爷,原来是山口组的未来首领,这么说,就是玲子小姐的丈夫了,手下掌握了数十万的黑帮份子,难怪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罗公子乃是这样的大人物。”
说实话,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毒狐虽然表面上认输了,其实心里还是很不甘心,也很不服气的,更多的只是懊恼自己太轻敌了,如果再谨慎一点,小心一点,将自己这边的全部力量都发挥出来,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