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活动下筋骨,最近常远和老十在给小十八增强体质,我也有份,小十八现在腿上天天不离的是沙袋,我老人家天天得跑步。
常远哈哈大笑着指了指老十,对我们挥了挥手走了,随行的十个人还是大内禁军,都是常远平时挑出来的,说这些人实在什么的,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
送常远的时候,真的很舍不得,他〖日〗本公使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实凭,所以皇上为了他的安全给他一个对〖日〗本的特派使节的名号。
他看我这想破脑袋的样子说:“有啥的啊,别想了,一会儿我陪你去太液池钓鱼去。这第二关啊,就放到圆明园上说事儿吧。”
我笑着看着他:“如果想回去看看,就回去吧,那个将军是你的亲弟弟,他说不召你就不能回去,难道你回去还能杀了你不成吗?不行再回来呗,这边还有我们嘛。”
我更不明白了:“这有什么用啊?这不就是玩吗?”
看着天黑下来,那院中的樱huā树在那细小的月光下倒挺有感觉,树下,常远抬头看着这些树,有些远,看不清表情。
他抬起眼看着我:“你现在明白了吗?秀一一直在,而我却给他做了那个永远不回〖日〗本的决定,如今他正式被〖日〗本放弃了,我心里觉得特对不住他,心里特别难受。”
三月下旬的景仁宫也许是这紫禁城中最美的地方吧,常远从〖日〗本运来了五六株的樱huā,在后院中间启砖种上了。
我看着他有点儿奇怪,他起身边换衣服边说:“圆明园这次让兄弟们出主意设计不就行了吗?那么大个园子,看谁的想法好就用谁的呗。”
下朝了,兄弟们都进了来,我还在愣神,让老十一巴掌给从太虚世界拍了回来,我茫然的抬头看看眼前一脸好笑看着我的兄弟们。
看着他们手上都有了纸笔,这一屋子人看过去还真是壮观,我笑着拿出纸笔在上面把阿拉伯数字和〖中〗国数字对照着写了一下,然后让他们在纸上写上阿拉伯数字。
小十八皱着眉头看着我:“哥,你怎么老想着虫掉我碗里啊,万一是掉你碗里呢?”话还没落就看树上不知道掉下来个什么落到了我的碗里,我惨叫着跳了起来。
我有时候开玩笑对老十说,这群兄弟就是不想天天起那么早上课,才想着当皇帝吧,当然被老十鄙视了一顿。
原来他被〖日〗本的现任将军流放了,怪不得一直都开心不起来了,看来这眼泪不是常远流的,而是那个秀一的眼泪,我轻轻的帮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每月的月初,兄弟们都是全要上朝的,不管是上课的,还是办差的,刚才看着那才三岁的小二十,摇摇摆摆的穿着阿哥服,笑死我了。
说完我俩哈哈大笑起来,他非要背着我走一截,我俩就让随从们留了一匹马先走了,他背着我往回走,还一个劲的说我最近都累瘦了,我摸了摸自己腰上长出的肉肉,笑了起来。
重新投票选太子是个很**的事情,毕竟现在太子在位上,这词一个用不好就惨了,我让众兄弟们下朝后等我一下,我自己在西暖阁里不停的想着用个什么词比较好。
他有些苦笑:“那份将军的信件到的时候,我根本没感觉,本来就决定不去〖日〗本了,有什么的啊?我还落一公使的差事,多好?拿两份薪水啊,可是最近这樱huā开的时候,我每每看到这些huā,就会很伤心,心里就堵的不得了,脑子里总是有些很怀念的东西,可是又不是太清楚。”
李公公和我忙活着拆那些票,最后的结果,我无奈的低下头,皇上看我们的表情也过来一看哈哈大笑起来。
收好这些纸,我和李公公去了东暖阁,皇上在那边等结果呢,老十为了避嫌也回景仁宫去了。
不行明天跟皇上打个招呼先投下票,把各皇子的支持率先心里有个底好了,决定下来后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有点儿后悔没跟老十一起出宫去了,这件事情真想也很容易啊。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啊,我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这个超级帅气的,脑袋上都快有了光环的神仙一样的老十坏笑起来。
他话还没说完,老十在边上不干了:“你当我不存在怎么地啊?快走吧你,早去早回。”说着还推了推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