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个思路一直想下去,肖弘只觉得越来越可行,说不定右腿之中,凝固的驭力会成为自己极好的助力,说不定可以让自己的驭力,来一次飞跃性的增长,这是很有可能的。
大概只过去了半个小时,肖弘忽然张开了双眼,停止了药纹的驱动,因为肖弘忽然觉得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让右腿之中的驭力溶解,有些太浪费了。
“看来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够全身心落脚的地方,然后进行一番研究了。”肖弘喃喃自语,脑海之中则不停的在勾画着一系列的方案。些了,我也不用觉得这么难受了。”
懒得理他,吃着我爱吃的绿豆糕,看着这美美的樱huā,回来再找些别的huā种种过来,不过就怕这院中的方砖全交代了啊。
老十回来后和他说起常远的事情,他也同意常远回去看看,不行就给他派几个侍卫去,如果怕他弟弟有什么不规矩,就给他一个特使的名号,不杀来使嘛。
老十被九弟叫出宫去了,他本来说叫我一起,可是我手上有皇上给的那份差事,这都下旬了,再不办是要挨骂的,他无奈只好自己去了。
我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脖子:“就直说呗,你们都最喜欢我,最疼我啊,嘿嘿我是不是有点儿脸皮厚了啊?”
常远在〖日〗本的亲弟弟得了将军的位置,他应该高兴,可是看他的脸上却总是有些愁云,就连看着这白胜雪,粉似霞的樱huā也是皱着个眉头。
皇上看了看我,又大笑起来,汗,他们是没听懂我的意思,还是故意的啊?我把那一大堆的纸狠狠的撕啊撕啊撕。
我不再吃东西,就等他再开口,再大概五分钟后他没让我失望的说:“当我知道这个身子的亲弟弟当上将军的时候,我心里的高兴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老十过去拍拍他肩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了摇头,有些凄然的一笑,老十看他这样子冲我耸耸肩,一副没完成任务不怪他的样子。
他看是我,微微一笑:“想通了?想到什么好方法了?”
我喝了。水,防止被他后面更劲爆的话噎到,顺了顺气,睁大眼睛等着他的后话,他又开始想,也不理我的事儿。
“其实随着这几株树来的还有一份将军的秘旨,这个弟弟希望我一直在〖中〗国,做〖日〗本在〖中〗国的公使,没有他的宣召,不要回〖日〗本去了。”他说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他坐在我旁边,中秋给我们端来了茶水和点心,他今天的话很少,我看着他,他却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皇上现在好像完全放手了一样,知道我和老十有共识就抬抬手一句你们看着办吧就把我俩打发了,他啥时候也成了撒手掌柜了啊?
他揉了下胳膊,然后使劲抱着我,在我脖子上重重的嘬了一下,完了,明天又得穿高领的衣服了,我推开一脸坏笑的他。
坐在床塌上,想着这群还都是娃娃的小兄弟,想着当年小十八说他额娘教他跟皇上要皇位的话,这宫里谁都想拿到一份专属自己的权利。
他们都笑了起来,在纸上写了下来,其实他们很清楚,他们满人的太子是看实力的,太子的位置本来就坐的有些虚,这样子一来,他心里更没底了。
我走到他背后,他居然没有发现我,我看他脸上的表情很冷,好像这些树和他有仇一样,我一拍他肩,他猛的回头时,我却发现他眼里好像有泪水一样。
我猛的点着头,本来就是嘛,不管是不是这身子的主人,可是现在在人家的身子里就得为人家家人的事情高兴才对啊。
我起身走到皇上的书桌旁,拿出准备好的纸笔全送到他们面前,边发边说:“你们也都听说皇阿玛最近给了我差事,就是从你们中选一个最优秀的人出来,兄弟间的比较,你们不用紧张自己的事情,呵呵。”
我觉得老十想的真的很周全,也就决定明天除了跟皇上说投票的事情,再加上给常远个名号的问题吧。
两年没有开过huā,常远一直怀疑是那个〖日〗本特使欺骗了他,没少找那老头儿的事儿,后来说是因为根基不牢,今年这不就开了hu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