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来此之前,天极保安公司内部的基本布局已经通过高凡了解过,几个头头的办公室正是在现在透过玻璃幕墙隐约可见还亮着灯的五楼,而这几个人的面貌身材也早被他们记在了心中。
李刀嗯了声,点着根烟吃着路上买来的零食耐心等待起来,而孤云则是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凌晨两点,五楼的灯还是透过厚重的玻璃幕墙昏暗的亮着,李刀已经双眼已经有了瞌睡的意思,只有白向云双眼还视线不离的盯着大门,好像这枯坐的等待丝毫没有让他升起一丝不耐烦。
三点!四点!五点!
直到差不多五点半了,天际保安公司大门终于向两边滑开,在门口保安的敬礼中,一个人影有点疲倦的走出来,步向前面空地上为数不多的几辆高级轿车。
在明亮的灯光下,四人认出他正是天际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卞安宪。三人有点犹豫的对望一眼,在他们得来的资料中,卞安宪只正规警校毕业出来的人,做过警官,期间曾数次被派遣出国维和,然后加入国际刑警组织,再后来被逐天国际高薪挖来执掌天际保安公司。无论是做警察还是做总经理,他的能力一直都很出色,抓捕罪犯无数,制定出来的安保计划周密到无可挑剔,深得客户和祝编洲的信赖。
这样的人,白向云三人在初初看到资料时几乎不敢相信他会是天极这个罪恶组织的重要核心人物,都在猜想是不是被祝编洲摆上台面来取信客户的。其后的详细资料也说明这个自律性极强的人生活作息非常的有规律,上班下班,偶尔陪妻儿出去游玩,没任何不良嗜好,连应酬也很少,接任务谈价钱和任务执行都是一个副总出面,而他则是按照客户的要求毫不浪费的充分利用公司资源出色的完成一个又一个安保任务。
而天际保安公司另一个副总则是负责财务和日常营运,表面上看来,整个天际保安公司排查不出一个人和天极暗中的营生有联系。
但白向云他们知道事实绝不应该是如此简单。
“跟上吧。”白向云对睁开眼的孤云说:“他是一把手,不可能不知道天际公司培训出来的那些精英到哪去了的。他是罪犯克星,也可说是犯罪的行家里手,这点伪装应该算不了什么。”
“如果他真是为天极负责提供后备人员和武装的核心的话,那他绝对是个大奸大恶的人。”今晚一直充当车夫的孤云启动车子,看准卞安宪所走的方向,调转车头向后从另一条路跟了上去。
李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赞这样迂回的跟踪方法的确高明,实在值得自己好好学习。
不过令他更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在再次见到卞安宪的车子后,孤云一脚踩下油门又不犹豫的跟了上去,暗褐色的车窗也同时打开,然后在和卞安宪并行时喉咙咳了声伸头向外吐出团指头大的淡白色东西,奇巧无比的粘在卞安宪车子的前右轮上。
有吐了下口水,孤云这才伸回头关上车窗,有如飞车党般扭着身子呼叫着飞驰而去,一下子就把卞安宪甩了个没影。
李刀和白向云不由愕然看着他,不是要跟踪卞安宪么,现在像他这样飙车还如何跟踪?人家跟自己还差不多。
“看到我刚刚吐出的东西没有?”孤云停止了恶心的动作和呼叫,乜着两人说。
白向云和李刀点点头,和他坐同一边的李刀还看到了那看起来应该是香口胶的东西粘上了人家的车轮。
“学着点。”孤云说着打开车内的GPS,只见屏幕上现出一个绿点一个红点,在道路地图上一闪一闪的移动着,“绿的是我们,红的是卞安宪。”
两人这才明白他刚刚吐出的东西里包着追踪器,一时间不由面面相觑,这样的追踪方法他们还真连想都没想过。
“追踪器是仿照声纳研制的最新产品,卞安宪车上的反追踪设备应该发现不了,我刚刚也注意了,我的那些动作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孤云不无得意的说,“现在我们只管游车河看风景,等着看他去哪就行了。”
“果然是高手。”李刀翘起大拇指称赞,“我现在想不相信你不是特工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