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机构公司在经过联系,证实了要约人确实有实力全部收购自己手中的股票股份后,根本没有和其他同样持有逐天国际股票股份的兄弟机构公司共享信息(怕被人抢了头筹,自己的想卖也没人要了),全都一股脑儿的卖了出去,一股不留——虽然他们对陌生的要约人是以私人名义收购感到有点奇怪,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已经连废纸都不如的烫手山芋抛出去变成钱进入自己口袋才是王道。
再说,即使他们如何旁敲侧击,要约人除了说自己认为低价买下有可能获益之外,就再也没透露任何东西了。
过后,这些松了口气的机构公司在和同样受害的兄弟单位说起这事时,他们也说了自己手中的山芋也是在同一时间被私人私下收购,价格也是一样,只是人不是同一个人。
然后,这些大经理们立刻从中嗅出了点东西,不过此时后悔也晚了。等他们醒悟到扑向网络寻找那些散户股民时,这些人手中的股票也是无论多少都同样被神秘人吃下去了,而且价格比他们还低——四折。
这些,这些大经理叹息之余又暗叫幸运,不过更加清晰的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同一时间调动这么多人这么庞大的资金来全面收购逐天国际的任谁都认为没再有任何希望的公司的垃圾股票?!目的又是什么呢?
最后,聚在一起的大经理们都认为逐天国际的衰落与那些资料的披露是个巨大的陷阱,而他们则不幸的成为了这个陷阱中的一撮尘土,只是不知谁有那么大的能力挖出这个陷阱来。
有人隐隐想到了顶阳国际和欧阳家族,但谁也不敢说出来。
网络还在翻腾不休,逐天国际的股票股份债券票据还在被人暗中收购,祝家三口还在商量如何应付这不堪的局面,而另一边,不少因为网络上披露出来的资料而成为惊弓之鸟的人已经准备收拾细软卷铺盖溜人——
五十六岁的王关长八年前已经从一个普通的海关检查员坐到了清溪市海关关长这个位高权重的位置,肥头大耳的他早已看不到当年做小小检查员到处奔忙的那种身材健硕痕迹,当然,他或者以他亲戚朋友名义开设的国内外的银行账户内的钱也比当初做检查员时多了不知多少倍。唯一几十年如一日的是他总是没什么时间回家,只不过当年是在奔忙的辛苦工作中渡过,而今大多数是在饭桌歌厅酒店特别是女人肚皮上渡过,当年对家里妻子辛苦持家的感激也淡忘到了几乎想不起她的面容是什么样的了。
当然,对于他的各种各样或明或暗的事情,他妻子还是基本了解的,而且也不像他淡忘自己那样淡忘掉这个让她过上锦衣玉食风光无比生活的关长丈夫。所以,当她中午饭后在网上看到一些和丈夫有关的不良资料时,立刻一个电话把在香格里拉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床午休的丈夫叫醒:“出大事了。你和祝编洲那老色鬼的事情网上到处都是,还有其他人的也有,你赶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办啊?!”
刚刚还在迷迷糊糊的摸着身边两个美女胸脯的王关长瞬间如被冰水淋头般跳起来,一脚一个的把两个女人踢下床:“立刻出去。”
不理两个女人委屈的喊叫着拿起衣服出房而去,王关长颤动着浑身肥肉连裤头也不穿扑到窗边的电脑前,启动。坐立不安的等着显示器显示,按照妻子的指示打开一个大网站,然后他立刻就看到了那些即时滚动更新的新闻标题:逐天国际商业犯罪大披露,涉案高官逾百;逐天国际董事长传与黑社会有染,走私洗钱无数……
王关长的脑袋轰然炸开。祝编洲是否与黑社会有染他不清楚,但走私了无数物资进来,并通过逐天国际旗下的公司分销出去他是知道的,并且还为这些物资大开免检的方便之门,更随后为其补上或伪造合法手续,对于集装箱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是懒得理会的,只要祝编洲给他物品清单,同时将天文数字般的钱打入他指定的账户,他就亲自为清单上的东西做好一切必要的东西——他的前任也是这样和祝编洲合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