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万。”张姓青年突然想被踩了尾巴的猫般有点歇斯底里的喊起来,一下子就把加价幅度再次刷新为七百五十万。
他身边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或愕然或赞赏或沉思等等表情各异的看着他,那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差点就忍不住拔腿而逃。
三楼上的白向云摇头不已:“这家伙真可怜,竟然被欧阳格如此利用。”
“没什么可怜的。”江源耸耸肩毫不在意,“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送上门来做棋子,怪不得欧阳格。”
李刀则是唉了声,说道:“没钱又爱表现,实在是有点自不量力。”
“五千万。”欧阳格一贯的有点玩世不恭的声调传来,又把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欧阳格再一次加价解了张姓青年的窘况,但也让他一下子完全的焉下来——对他来说,如果没有长辈的授权,即使喊出比这个更高的价钱他也无力支付。
长长的呼吸几次,他终于冷静下来,勉强微笑着向周围的人和欧阳青萱举杯——他决定退出这场竞逐了,这种游戏不是他这样的人能玩得起的。虽然自己是独子,家族的企业也不小,十亿八亿的钱还是可以轻易拿出来的,但用这样虚高的价钱买一块玉就是为了讨好一个美女,他几可肯定父母不会答应,而且家里的那些同样持有股份的三姑六婆叔伯更不会容许自己这样乱来,不然的话日后在家族内的地位就难说了。
至于欧阳青萱……他暗自摇摇头,虽然她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不过看现场的情况就知道,这样的女孩不是自己能去追求的。而且,她太容易引起混乱了。
欧阳格的新报价让整个现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了看他的脸上是否在说笑,在见到他自信从容的微笑时立刻又转向祝天安,都想知道他要如何应付。
五千万,这个竞价至少已经比这块凤凰玉的实际市场价高了两三倍,逐天国际现在正是最缺钱的时候,祝天安真的会为了自己在欧阳青萱身边向所有人说出的豪言壮语而付出这巨大的代价么?而且,欧阳格是在为了维护家族脸面而做,他祝天安又真的敢冒着被欧阳瑞和自己父母责怪的风险去和欧阳格继续斗下去么?
祝天安的脸色有点难看和犹豫,那边的祝编洲夫妇和欧阳瑞他们则还是一脸淡淡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的小辈只是在玩过家家游戏,争争吵吵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对大人来说这根本不值得较真,让小辈们自己去处理就是了。
“五千万第一次。”欧阳青萱终于有时间履行自己作为主持人兼拍卖师的职责,淡淡的笑着轻启樱唇:“还有没有人出价比这个更高的?请举手!”
“六千五百万。”不等祝天安犹豫完毕,一个声音突兀的冒出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肤色白净脸容光洁,礼服合体风度翩翩。看到众人看向他,年轻人尚未放下的修长手掌轻轻的摇了摇,向大家示意。
“是天泰金融的执行董事方先生。”熟识的人低声说道,不过他们都有点疑惑,他这个一向以精明著称的人怎么会掺和到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游戏中来的。
“熟悉我的人应该都知道我妻子单名一个‘凤’字,过几天就是她生日了,她一向心善,支持公益,在为慈善事业做点贡献的同时拍下这块凤凰玉送她作为生日礼物再合适不过了。这几天她去外地参加一个重要法会了,不然今晚也会来见识见识。”年轻人呵呵轻笑着向疑惑的看向他的朋友说道。
“你们认为他说的是真是假?”白向云眉头轻皱着说,“如果真的是这个理由的话,他应该早就出手了啊。”
“不知道。”江源摇摇头,“像他这种正春风得意的人为了讨老婆欢心,一掷亿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假的。”反而是李刀断然的说道,不等两人询问,又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刚刚我有看到欧阳格的一个好友和他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