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将他的心神完全封闭了吗?难道,就没有什么令他兴起。悲哀的事情吗?”了空大师在心中暗问道。
白向云自然有他的心事,而且这股心事让他不敢去想,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的脸上,若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白向云的额头上有着丝丝汗意,右手食指上正在轻微的摆动。了空大师从上往下看来,由于白向云的额头被发丝挡住,右手食指又被裤脚挡住,这才让了空大师以为白向云没有心事。
随着了空大师佛经的深入念诵,里面的小沙弥们,也不知谁先带头有了变化。接着,佛堂里面的所有人,包括了空大师的眼角上都流露出泪珠。
白向云的身体终于有了强烈的变化,额头的汗意变成细微的汗珠,震动的右手食指变成了整个手边的颤抖。
“哦,藏的还蛮深嘛!”了空大师将眼角泪珠抹去,脸上带着欣喜的打了个响指,让沉寂在感情线上的众人同时解脱道;“恩,你们的心魔都出来了。那么接下来,就让大家进入真正的情感空间吧!记住,进去后要真实的面对,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出你们身体的最大潜能。”
了空大师略有深意的看向孤云,眼中一道精光让孤云整个人陷入晕眩当中。这才笑着路李刀说道;“佛海无涯,回头是岸。”
等李刀也是莫名其妙的晕眩过去,这才对廷素说道;“廷素,你我师徒一场,难道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吗?”了空大师冲着廷素说完,眼神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威势,让廷素唯唯诺诺的显然恐慌当中。
“恩,这位小朋友,精神感应不错,可你为什么要执着呢?”了空大师望向月月,吗空洞的双眼就向给死神盯住,让月月的身体颤抖一片。
“我……”月月还来不及解释,陡然间朝这蒲团倒下。
白向云见月月倒地,就准备过去扶起,却让了空大师阻止道;“你的心灵深处,究竟埋藏着什么样的困惑。我感觉到你的无助,你的惶恐。难道说,你的心灵不够坚实,你没有足够的勇气吗?”
白向云的身体整个一颤,目光复杂的看向了空大师说道;“大师,你不懂。”
“我懂,还有什么我不懂的呢?这个世界,有即使无,无即使有,当你鼓起你心中的勇气你就会发现,其实这天地间又有何处不在你的掌握之中。不要信天会将好运降临到你的头上,你要勇往直前的冲击。是的,冲击……”
了空大师那略带**的声音不断在白向云耳边回绕,让白向云的意识处在一片亢奋当中;“我要勇往直前的冲击,我要勇往直前的冲击……”
看着几人陷入各自的心灵空间,了空大师脸上笑意更浓道;“这就对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了——蓝全。”
如果白向云没有陷入意识空间,一定会猛然站起身来询问了空大师关于蓝全的事情。可现在的白向云深深的陷入意识空间,四周除了飘落的雪花,就是一片废弃的拆建驻地。
在驻地的中央,一座占地面积不足十来米的小屋,傲然挺立在这篇废墟当中。白向云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站在小屋门前的老者,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约有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快点过去,他以后就是你的爷爷了。”中年男子将白向云牵扯到这老者面前;“你要的小子我带来了,接下来是该把剩下的一半钱给我了吧!”男子伸出手来,将白向云推给老者。
从记事起,白向云的心中就有着这样一个天大的疑问——自己是谁,自己怎么会去那永远也无法逃离的废墟。在那废墟生活了三年,白向云就跟着那老者在那被称为钉子户的小屋中三年。
直到,突然有一天,那老者给白向云说道;“我的日子不多了,该给你的一起给你吧!”
那天白向云睡的很死,等醒来后,他已经被送进了孤儿院。围在他身边的小孩,更是将他身上的所有财物哄抢一空。也就是那时,白向云发誓自己要变强,变的不再让人敢欺负自己。
泪水不自觉的在白向云眼角流出,淡淡的忧愁让白向云的身体处在一片爆裂的撞响声中。从他身上蔓延出去的杀气,让佛堂中的其他人浑身一凉,更是直接的冲向孤云和李刀的心灵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