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观摩,一边缓缓地起手,学习起阵法的精要。
巫堪提四人全都痛的委顿在地,忍不住发出呻吟。
凌素毓冷笑,抬手一个仙术封了他们的嘴。
她不知几人在污仙城的巫族里有没有留下魂火什么的,还打算分开审问他们呢,可不能叫他们发出声音,然后给她来个串供什么的,那就麻烦了。
时间缓缓流逝,巫堪提四人的丹田越来越痛,越来越痛,痛的他们想死的心都有。
可是,他们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寻死了。
凌素毓这一学习,就学了五天。
巫堪提四人就生生地疼了五天。
期间,几人都曾疼晕过去。
凌素毓毫不客气地一挥银针,扎在他们的人中上,生生把他们扎醒。
人中这个穴位,可是最能让人清醒的。
四人想痛晕过去,少受点痛苦,门都没有。
持续不断的痛,不能晕过去的痛,直把四人痛的全身都是颤抖的。
修仙的人,一生都在修炼之中,忍耐疼痛的能力都是超强的。
但这份超强也是有限度的。
持续清醒的疼痛,折磨的巫敏最先忍受不住。
凌素毓不理他,继续让四人受着折磨。
没过半天的时间,巫度也忍受不住了。
有了两个人忍受不住,刑直讯也开始动摇。
巫堪提想叫三人忍住,只要他们太久没回去,族长一定会知道的,一定会来救他们的。
可是,他忘了,修仙的人消失个十天半月的,别人只会当他们有点小感悟,正找个地方闭个小关呢。
终于,刑直讯的眼神也彻底绝望下来,开始祈求地看向凌素毓。
凌素毓微笑,手一抬,布了几个隔绝阵法,把四人完全分隔开。
巫堪提着慌了。
他知道,无情仙子要开始审问了。
这一审问,那三人肯定是竹筒倒豆子,倒个干干净净的。
他真恨不得凌素毓是杀了他们四个,或者用上搜魂也是好的。
只要他们四个同时死去,族里肯定会知道,会警惕起来。
如果那三个都活着,只死他一个,族里只会当他出了意外,虽然也会警惕,但不会把警惕心提到最高。
他们巫族的秘密太多,虽然小辈们不一定知道,但又哪能一点点都不知道呢!
凌素毓最先审问的是巫敏,这是第一个熬不住疼痛的人。
她抬手挥了个解毒丹进巫敏的嘴里。
巫敏在解毒丹下喉的一瞬间,丹田就不痛了。
他想跳起身逃跑,却在丹田一运转时,又痛的他龟缩成一团。
凌素毓泡一壶茶,欣赏着巫敏的表现,慢悠悠地说道:“我以为,痛了五天,你应该学聪明了。算了,我还是让你继续痛着吧。”
巫敏龟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在小腹上,艰难地求饶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凌素毓咯咯一笑:“仙子饶命?这句话我都听腻了,换个好听的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