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毓点点头道：“我不生气，生生死死都多少回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林果儿的话语又开始愤怒：“你不知道，那老妖婆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她生怕你父亲娶了你母亲，逼你父亲发誓，这辈子非李寒烟不娶，连个妾都不准你母亲当。”
凌素毓被林果儿挽着的胳膊变的僵硬。
林果儿摇了摇凌素毓的胳膊：“你不准生气啊。那个死老妖婆，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有一天跑到神殿门口大哭大闹，说凌姨……凌姨勾引神皇，勾的神皇毁婚不娶李寒烟……”
凌素毓冷笑一声。
她不生气，她一点也不生气！
凤仙玉忙挽住凌素毓另一只胳膊，轻拍她的手道：“清者自清，我们都知道当年是巫女给你父亲下了药，你父亲下到云澜界才有了你，哪有凌姨勾引神皇一说。”
凌素毓轻声问林果儿：“神皇怎么说？”
林果儿看了看凌素毓的脸色，忙说道：“神皇当时就一把将那老妖婆抓回了神皇府，不准她出门了。
好像什么也没说。
只神殿有人出来说，神皇就远远地看了你娘一眼，两人连话都没说过。”
凤仙玉劝慰凌素毓道：“听说神皇言语极少，对谁都是不说话。
他什么都没说才是正常的。
你叫他堂堂一神皇还要对人解释这解释那，这也太削他神皇的面子。
时间久了，清者自清，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凌素毓轻声道：“还有两百多年呢。
这个死老妖婆还要作妖两百多年。
真是个麻烦事。”
凌素毓对凤仙玉说道：“走快点，咱们先去中项国，把我娘亲他们交托在中项国，我去会会老妖婆。”
林果儿担心地说道：“素毓姐，别去，就两百多年了，她转世去了就好了。
我父亲说，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血缘上的祖母，打不能打，骂不能骂，远远躲着她就是了。
我父亲还说，你父……神皇现在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忍着她。”
凌素毓笑道：“是啊，我拿她无可奈何。
可是，我手里有李寒烟啊。
李寒烟还没死呢。
我到神皇府门口，把李寒烟放出来煅煅魂。
你们说怎么样？”
凤仙玉轻劝凌素毓道：“素毓，这事儿就算了吧。说实话，我觉得你父亲……神皇他也很无难的。死老妖婆再坏，那也是他亲妈，他不可能对她不管不问。
你父……神皇现在每天沉默着任死老妖婆闹，一句口都不松，坚决不娶李寒烟，已经够他忍的了。
死老妖婆不讲理，你再这样去闹一场，最后痛苦的只能是神皇。”
凌素毓冷冷一笑道：“所以呢，谁能闹谁有理，是吧？我们明事理，我娘亲就得任她羞辱，是吧？我告诉你们，板子不打到那死老妖婆身上，她只会越闹越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