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一直不喜欢他那个父亲吗?
不知道小时候,他父亲极少疼爱他吗?
该死的,该死的,真是不孝啊!
东跨院里,太羲神皇向父亲太渊讲了凌素毓的事。
太渊老怀大慰。
他的儿子,大事上还是不糊涂的。
他的孙女,不声不响的,为仙界办了这么大的事,他骄傲啊!
不过,孙女生了大气,不想认儿子这个父亲怎么办?
不认父亲他没意见,总得认他这个祖父吧。
太渊问儿子:“小毓儿现在在哪里?”
太羲听到父亲的话,郁闷的想吐血。
他的父亲,可从没用这么爱的称谓来称呼他。
太渊没好气地说道:“你小时候我多忙啊,一征战就是几千年回不来,等我回来了,你也长大了。
你那母亲就没教你好的。
你现在是理事了,见识多了,知道了事情的是非曲直,能理解父亲了。
想当年,你见了父亲可是冷冰冰的,只差拔剑相向了。
小毓儿可不一样,人家见了你,还能恭恭敬敬问好,很不错了,至少比你强。”
太羲神皇郁闷地说道:“我可没对你拔剑相向,你那好孙女,可真的对我拔剑相向了。”
太渊大乐:“哈哈哈哈,我的好孙女,好孙女,做了祖父想做没敢做的事,哈哈哈哈,好孙女,好孙女!不行,我得给我孙女点奖励,哈哈,给我孙女点奖励……”
太羲更郁闷了,他不满地说道:“父亲,我有这么招人恨吗?”
太渊笑着拉儿子喝茶:“喝茶喝茶。
你呀,你小时候那人憎狗厌的样子,你自己大概是不记得了。
见天板着一张脸,我想和你说句话,都得看你脸色。
现在好了,当年我小心翼翼讨好你,你现在也尝尝这滋味。不好受吧,哈哈!”
太羲叹口气,灌下一杯茶,想和父亲商量怎么才能请回女儿。
耳听得外面一阵喧哗,李晴晚手里仗着剑就冲了进来。
太渊看了儿子一眼,走到门口,冷冷地看着李晴晚。
李晴晚打心里是有点怵太渊的,站在院中怒喝道:“太羲呢?给我出来。”
太羲神皇站到父亲身边,淡淡地对李晴晚点了一下头:“母亲何事?”
李晴晚的眼泪马上就下来了,手指着太羲神皇道:“你为何要撵了寒烟,寒烟是你的道侣,你不知道母亲一刻也离不得她吗?”
太羲神皇淡淡地说道:“我已经传下口谕,李寒烟收受贿赂,不配为神皇道侣,所以结侣大典取消。母亲注意说词。”
李晴晚气的浑身都是抖的,手指着太羲神皇道:“胡说,结侣大典筹备了两千多年,你说取消就取消,我不同意,我决不同意。”
太羲神皇看着母亲,皱眉道:“神皇道侣,肩负整个仙界的重任,岂是一个收受贿赂的小人能担任的,你虽为神皇母亲,也不能影响整个仙界的运行。”
李晴晚深吸一口气道:“羲儿,寒烟与我相伴十多万年,这十多万年来,你日日在外忙碌,是烟儿她陪母亲说话,逗母亲开心,你把烟儿撵走,这偌大的神皇府,母亲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母亲还有几百年的寿命了,你难道要母亲最后这几百年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