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徒弟，她想宠着，她想做他们的后盾。
她想告诉他们，只管大胆往前冲，后面有师父兜着呢。
叶辰东大胆的一招出手，看师父负手微笑，知道他做对了，厉喝一声，又是双手翻飞，打出几道法诀。
这一次，叶辰东做的不好，没有起到想要的效果。
凌素毓只是静静看着。
有她在，徒弟可以把所有的奇思妙想都施展出来。
她总不会叫徒弟出了事。
叶辰东的控阵越来越胆大，花样也越来越多。
凌方九渐渐跟不上叶辰东的节奏。
凌素毓微笑，把凌方九提溜到身边。
凌方九正在惊叹师兄控阵手法的高明（他级低，看不明白，只当师兄都是对的），也正在疯狂转动大脑想着如何配合，却突然感觉腰上一紧，一条无形的绳子把他提溜了起来。
看到身边这个青衫男修，凌方九惊疑不定。
青衫男修太闲适了，只负手而立，眼睛注视着面前的困杀阵。
就在凌方九惊疑不定时，凌素毓说话了，用的是本来的声音：“方九，先看你师兄控阵，你级别不够，但也能试着学习一二。”
凌方九听出师父的声音，大喜过望，眼圈都有点红了。
凌素毓看他一眼，平静地说道：“看阵。”
凌方九回过神，急忙眨眨眼睛。
他一个几百岁的人了，突然要掉眼泪，也不知师父会不会责怪他。
还是师父镇定，知道两个徒弟有危险（凌方九以为师父知道他们有难才来的，根本不知道是巧合），就急忙飞来相救。
凌素毓看到凌方九平定了情绪，悄悄松了口气。
她从修炼到现在，一直都是小心筹谋，最不会的就是煽情。
面对徒弟突然涌出的金豆，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平静地转移徒弟的注意力。
没了凌方九在旁边掣肘的叶辰东，双手十指翻飞，把他所有对阵法的感悟都用在这次控阵上。
不管是好的坏的，对的错的，通通用上。
困杀阵里的千符宗和灵宝宗的弟子们，一会儿水浪滔天，一会儿千刀万刃，一会儿又是黄沙漫天。
凌素毓手一弹，一道消灵沙落入阵中。
叶辰东大喜，控着困杀阵，把消灵沙混入漫天的黄沙中，起一道旋风，在困杀阵里拼命的旋，把困杀阵里两宗的弟子给呼呼地消落。
千符宗和灵宝宗在玄霖大陆算得上是富有的大宗门，两宗弟子大多都会画符和炼器，都不是穷人，吃得起补灵丹。
叶辰东这么久都对付不下来他们，就是因为他们一直补充灵气。
现在，有消灵沙加入阵法，两宗弟子的灵气就补充不够了。
叶辰东控着阵，很快就杀死两个。
阵法里只剩六个人了，叶辰东控制就更加从容，没用多久，就把这六人困杀，拿着困杀阵里收到的灵宝来拜见师父，然后把灵宝和师弟平分。
凌方九摇摇头，他出力少，只拿了两个人的灵宝。
叶辰东笑道：“是用师父给的困杀阵杀的敌人，还有师父给的消灵沙，嘿嘿，嘿嘿，你就收着吧。”
叶辰东笑着，却不把消灵沙还给师父。
师父拿出来了，应该不会收回去的。
凌素毓笑笑，果然没找叶辰东要消灵沙，只询问两人历练的经过。
叶辰东口齿轻便，很快就讲他出了天玄仙境后的游历，包括去飞升城接到师弟，以及两人的历练。
凌素毓看出凌方九快要到化神中期，对两人的历练极为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