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毓第一次给人施放迷香,不知够不够量,耳听得两人呼吸绵长,节奏平稳,大着胆子弹了一根羽毛进城主夫人的鼻孔里。
那根羽毛呼进呼出,城主夫人没打半个喷嚏。
凌素毓放下心来,又把主屋里所有的仆人全都打晕,然后把主屋里除了那张床以外的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
接下来,她挨个房间地收,还找到了两个地牢和水牢。
她放出所有地牢水牢里的人,把米晓霖一家三口的留影复制了几份,分发给他们。
做完这一切,凌素毓还觉得心里不得劲,她心里还憋着一股子邪火。
于是她回到主屋,轰烂主屋的房子,把一张大床和床上光溜溜的俩人暴露在月光下。
转身,她溜出城主府。
早晨,沙岗城的城门一开启,凌素毓就附在一个出城的人身上出了城。
城外,是连绵的丘陵。
好多的修士都出城采摘丘陵上特产的沙棘果。
小小的沙棘果,是酿沙棘酒的好原料。
凌素毓一边往前走,一边顺手采摘一些成熟的沙棘果,边摘边吃。
还薅了几棵果树进空间里,有时间了她也酿点沙棘酒喝。
一路行行走走,三天后,来到一处大河边。
河边有条渡船,船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凌素毓也像那些炼气修士一样,交了一块下品灵石的船钱,坐进船里准备渡河。
几个等客满的修士都很无聊,随意地聊着天。
“听说了吗?我们沙岗城的城主死了。”
“这事儿都传开了,一家三口全死了,听说是关在地牢里的那些人跑出来杀的。”
“你们不知道吧,城主府被抢光了。”
“不是,我听说是那些人放出来以前,城主府就被抢光了,就连城主府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都被抢走了。”
“嗨,你们还在说这,我可告诉你们,那米城主联合他的妹妹妹夫想杀合兴城的城主,这事儿也爆出来了。”
“爆的可多了,那米城主的妹妹真不是个东西,难怪我们沙岗城的税收年年长,都是被她个无耻的玩意儿侵占了。”
“光说他妹妹有什么用,要我说,根源还得在他妹夫身上。”
“对对对,咱们沙岗城的居民都是这样说的,这次,一定要那姓董的给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