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洛桑城民众的,是狼群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呜声,全都不要命地往修士们身上扑咬。
几只头狼全都头朝外,尾巴朝内,团成一个圈,互相防御着,攻击着城墙上的修士们。
凌素毓飞在空中看的分明,这些头狼真狡猾,它们把死了的修士全都往缺口里扒,目的只有一个,把这些死的修士扒给下面的狼群。
凌素毓的符箓不停地对着城墙上那道缺口砸,尤其是狼群扒下去修士的时候。
愤怒的雪狼全都嗷呜乱叫,有两只雪狼还跳起来咬凌素毓,被凌素毓稍一侧身,就扑了空,反而栽下了城墙,直气的雪狼更是叫破了嗓子。
天空越来越亮,远处,一道金光跃出云层。
一道悠长的狼嚎声传遍了整个洛桑城。
还在战斗中的狼群全都在这一刻跃下城墙。
它们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狼嚎,如同一只只白色的箭,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洛桑城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下闪着光辉。
光辉下,是一摊又一摊的血迹,还有一只又一只的狼尸。
只有极少几具修士的尸体还保持着死亡时的姿势,倒在城墙上。
洛桑城的民众没有欢呼,也没有哭泣,只有劫后余生的忙碌。
他们要忙着修补破坏的城墙,要忙着统计出伤亡人员,照顾伤亡人员的家属。
千百年来,他们一直这样忙碌着。
李城主半边肩膀被雪狼咬掉,刚吃下疗伤丹,还没有完全长好,就忙着过来给凌素毓道谢:“涂师兄,多谢您,今天如果不是您在,我们洛桑城一城民众都得沦为雪狼的腹中之物。”
凌素毓面色惨白,疲惫地丢了一颗丹药进嘴,摆了摆手:“既然进了城,就是天道给的任务吧,总算没让一城民众丢了性命。”
李城主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城墙上的事,交由他们处理吧,涂师兄,你是我们洛桑城的恩人,请到城主府小住。”
凌素毓点头。
她连续五六天时间,不是在对付攻城的雪狼,就是在不停地画符,虽然有补灵丹补神丹不停地吃,但那大战过后的疲惫感,还是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凌素毓在城主府里住了五日。
这一天,侍女来请凌素毓去城主府大堂赴宴。
李城主带着清家雪家王家的家主一起迎上来:“涂师兄,这几天可休息过来了?”
凌素毓微笑:“多谢几位师兄关心,正是想着和几位师兄唠唠,几位师兄就找我了。”
李城主欢喜地说道:“涂师兄的符画的极好,这几天,我们洛桑城里,到处都在卖涂师兄画符时的留影,多谢涂师兄给我们洛桑城留了这么宝贵的留影,下次再有雪狼攻城,我们的符箓应该够用了。
涂师兄,我给您引荐一下,这是我们洛桑城的炼器师李涯李师兄,他听闻涂师兄的长辈对灵石炮感兴趣,愿意把制作技艺传给涂师兄,感谢涂师兄帮我们守住了洛桑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