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伸手去抓，而是静静感悟这些规则。
良久，论道的人慢慢走散了，空气中那些规则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素毓站起身，默默地走回客栈。
自此，她就一直打听哪里有论道大赛，总是想法赶去听。
听的多了，她心中对道的渴望越多。
她开始想，她要的是什么道？
这些年，她过的很压抑，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苟”。
她每天都在苟着，太渴望自由了。
可自由又是什么？
如果她能由着自己的心行事，她会杀了米晓莉和董莹莹吗？
好像她并不想这么做。
米晓莉和董莹莹虽然可恨，但也没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这些年，董振辉这个师父虽然不算很好，但也算合格。
炼丹手札从没少她一份，对她的炼丹技艺也认真指导过，对她手诀中的瑕疵也认真指正过。发现她的问题，也全都耐心讲解改正过。
看在师父的份上，只要米晓莉和董莹莹不危及她的生命，她都不愿动手杀她们。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凌素毓认为，所谓的心魔，就是人心中不加束缚的恶念。
如果她不能压住自己的恶念，心中火起就恶向胆边生，那她的修真路恐怕走不长。
她不能为了一时的生气，就守不住心中的底线，那样，她的底线就会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就会被心魔所控制，失去做人的最后一丝清明。
自由，和规则是相对的吧。
自由，也是有所束缚的吧。
自由……
凌素毓一路都在思索着自由，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紫雾湖。
来紫雾湖历练的修士很多，大多都是冲着紫气来的。
虽说已经好几百年没有人吸收到那淡淡紫气了，但传说吸引人啦。
凌素毓幻化成一个中年男修的模样，闲庭信步一样地走向通往紫雾湖的道路上。
在她前面，大概是一家子修士。
几个年长的修士，明显是护卫着中间的两个少年人，把两人裹在中间。
两个少年大概挺开心的，一路说说笑笑。
几个身影迅速从凌素毓身边穿过，其中一人还撞了凌素毓一下。
凌素毓皱皱眉，收紧了腰间的储物袋，没有说话。
前面的两个少年就没这么安静了，其中一个怒骂道：“该死，你竟敢偷我储物袋！”
其中一个从后面跑过来的人脚下不停，嘴里说道：“误会，误会，只是碰到了而已。”
少年人大怒：“小贼，明明是没偷走，却要说是碰到，这么宽的路，你再碰一个我试试！”
年长的修士不欲多事，对少年人说道：“少爷，听说最近些天紫雾湖上的雾气特别浓，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早点上去看看。”
少年人瞪了那几个人一眼，不再说话。
却不想那跑到前面的几个人，声音不大不小地传来。
“碰了一下就骂人的，那紫雾别被骂走了吧，哈哈。”
“谁知道呢，紫雾的事，谁说的准，总不会是嘴欠的人得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