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东的眼睛猛地迸发出光亮:“李伢仔,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凌素毓点头:“死了,都死几个月了,只是你一直病着不知道。”
老房东恍惚道:“对啊,死了,我好像听到有人给我说村长死了,叫我放心。
我,我有点不清醒。
对,我不准村长那狗东西去找东仔,他把我踢死过去了,踢死过去了……”
凌素毓看老房东还是不清醒的样子,就把后面的事情给我他讲了:“刘村长没找到东仔,他急着去春花岛找王家,我在春花岛上看到他死在王家,他不会再来卖东仔了。
不仅是春花岛上的王家,包括大王岛上的主家,都覆灭了。
王盛宗死在春花岛,王盛海死在大王岛,整个王家主支被人全杀了,各个岛上的旁支,这段时间一直被人追杀。”
老房东以手擂床:“死的好,死的好,死的好啊!
呜呜……哈哈!
死的好啊!
我的儿,我的孙女啊!你们听到了吗?
王家全死了,全死了啊,呜呜呜……咳……咳……咳咳……”
眼看老房东激动的又哭又笑的,凌素毓心中有点惨然。看到老房东喝下灵泉水后身体好了一点,她递了一颗丹药给老房东:“叶叔,你先吃颗疗伤丹,吃完了我们再讲。”
旁边的东仔在老房东又哭又笑时,吓的拉着老房东的手一个劲地叫爷爷,听到凌素毓叫他吃疗伤丹,忙催爷爷快点吃下去。
老房东知道这时候必须吃下丹药。他还有个三四岁的孙子要养大,矫情不得,忙把丹药送进嘴里,对着凌素毓一拱手:“多谢李伢……李丹师。”
吃了丹药的老房东,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整个人就恢复过来,人也从佝偻苍老年轻了十多岁。
他翻身下床,想给凌素毓行礼答谢。
凌素毓止住了他。
旁边的东仔可能是见到爷爷好了,欢呼出声,肚子却骨碌碌一阵肠鸣。
他饿了,饿的肚子疼。
凌素毓微笑,走到外面,把竹竿上晾着的鱼取下来一条,简单地做了个鱼汤,三个人围坐在桌旁吃饭。
夕阳西下时,老房东娓娓讲起凌素毓走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凌素毓乘坐的大船出事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回了下沙岛。
岛民们自然是暗暗称好。
刘村长却是差点晕死过去。
清醒过后,他就开始找老房东爷孙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