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莫远机交流的多,看了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
在莫远机的左边,是玄远宗的一名弟子。
他手法没有莫远机快,很是吃亏,被莫远机的春风阵困住,正在努力维持神识的清明,不停地打着手诀。
凌素毓双手在袖中模仿他的手诀,看着他面前阵法的变化。
一时间,只觉得他破阵虽然不快,但很稳。
经他破掉的阵法,再也没法恢复。
莫远机右边,是华严宗的一名阵法师。
他的双手挥动间,总有一种堂堂正正的浩然之气。
凌素毓认出,他这是学了驱魔祛邪经。
凌素毓心神微动,更认真地看向华严宗的阵法师,手指不知不觉跟着他的动作舞动。
驱魔祛邪的阵法一出,凌素毓不由得想起空间阵法。
她在心中勾勒出一个个空间阵法,同时,把驱魔祛邪的阵法加进去……
越是勾勒的多,她心中越是欢喜。
她感觉阵法又精妙了很多。
虽然没有明显的提升,但阵法的威力却加大极多。
莫远机抢得先机,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闯出阵法,坐在阵法外看别人破阵。
他的眼睛,也主要看向华严宗的阵法师。
同时,他大大方方地模仿着华严宗阵法师的动作。
华严宗阵法师路上的障碍,大部分都是他设置的,他更能理解华严宗阵法师阵法的精妙。
据传,华严宗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在对待邪修的问题上,更是毫不含糊,在中心战场,华严宗的出手狠辣,其影响力远超天罡宗。
如果不是莫远机等人急于在中心战场赚取宗门积分,斩杀了很多的邪修,这次瓜分北部雪峰,天罡宗能不能安稳地坐在主桌上,恐怕都得受人诟病。
实在是大宗门安享尊荣太久,盘根错节的利益就太多,滋生的蛀虫就太多,想要根除,实在是太难。
反不如佛门,没有儿子孙子灰孙子,只有单纯的师徒关系,风气就端严很多,也受人尊重很多。
这样一想,莫远机不由得又想起凌师妹在得了炼丹师第一名时说的那句:从今天起,八品以下的炼丹师,都得喊我师姐。
对,他也得眼睛一翻,叫八品以下的阵法师都得喊他师兄,谁也别来烦他。
莫远机想到这里,脸上不觉露出笑容。
这笑容看在有心留意他的人眼里,怎么就那么温柔俊美。
一时间,那些想要找个依靠的女修们,全都羞红了脸。
那些想要给家族拉来一个助力的族长长老们,全都心里转开了心思。
林果儿用胳膊肘捣捣凌素毓:“你看,你看莫师叔,笑什么笑嘛,笑的场中一地的哈喇子。”
凌素毓了解莫师兄,知道他这样想,肯定没啥好事,实在不知这一圈的女修们有啥好春心荡漾的。
但一圈的女修们不了解莫远机啊,她们来看比赛,自然对参加比赛的阵法师有所了解,知道凌素毓和莫远机关系极好,甚至有传言两人可能结侣。
凌素毓在炼丹比赛时的表现本就叫她们嫉妒,再在看到凌素毓望望莫远机,又望望四周,只当她是气恼有人敢打莫远机的主意。
她们偏就要打了!
一个下界飞升的修士,要底蕴没底蕴,要靠山没靠山,凭什么和莫远机结侣。
别说没结侣,就算结了,她们也得把她顶掉。
凌素毓有点莫名其妙,她心里就少了男女情事这根筯。
花芷出身云澜界的南海,那里盛行双修,她见惯了争风吃醋的男女,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她乐的笑出了声,告诉了凌素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