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怎么出招，都没有那份飘逸灵动。
凌清晗这半个月完全融入了小院的氛围中，她和尹秋月凤仙玉全都笑看着凌素毓别别扭扭地蹿来蹭去，不时为她滑稽的姿态笑出声。
林果儿的清风剑法一扬起，凌素毓的眼睛就晶晶亮。
就是这种感觉。
她要的就是这种如风一样飘忽不定的感觉。
她一边和林果儿对战，一边留神林果儿的走位，还用绝对的力量压制林果儿的速度。
林果儿打的憋憋屈屈，气的直嚷嚷凌素毓耍赖。
在山顶观战的玄阳真人和玄玉真人急的直摇头。
他们的宝贝女儿，果然是惯坏了，平时几个师兄师姐都让着她，由着她疾风如电地耍完一套剑法，还夸她耍的好有进步。
玄玉真人看着女儿总是一招还没发出，就被别人截了先手，又气又急的样子，也急的在山顶直转圈。
转了几圈再回来看时，她露出笑容。
她的女儿果然是极聪明的，吃了亏就学了乖，学会变招了，变招越来越快了，能料敌机先了……
玄阳真人也是笑着不住点头。
虽然那个林雨（玄阳真人知道是凌素毓，但他认为这是小事，看在她是女儿朋友的份上，他可以帮她保密）在学女儿的身法，但女儿也从她身上学了不少的剑意。
总的来说，他是满意的。
打了半个时辰后，凌素毓一剑震落了林果儿手中的剑，两人结束战斗。
林果儿气呼呼的，说凌素毓仗着年龄长力气大才赢的她。
凌素毓大大方方地承认，她就是仗着力气大才赢的，有本事你仗着速度快来挑我的剑啊！
林果儿打也打不赢，说也说不赢，气的拿个灵果猛啃。
凌素毓对徐慧宁道：“回去给你师父讲，果儿必须淬体。”
林果儿惊跳起来：“我不淬体，坚决不淬体！”
凌素毓看她一眼：“你不淬体，打输架是小事，丢小命才是大事！男修哪个不比你力气大，只三招下来，别人就能试出你力气不行，再碰到个招数精灵气绵长的，很快就能磨死你。或者是个一力降十会的，你走不出几招就得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