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向李月梅走去边说道:“小梅!刘大哥可是好久都没见你了,今天我们难得见面,你总不会绑着这样地脸色给刘大哥看吧?”李月梅最怕的就是遇到这样地情况,可是今天偏偏就遇到了,她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不是跟自己有些关系就是跟吴凯有些渊源,对于这样的见面场面是李月梅最不愿意见到的,她听到刘建的话,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回答道:“刘大哥!对不起!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也不是我愿意这样,想这样的,只是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永远也不可能改变了,所以…”说到这里李月梅顿了顿,似乎像在做最后的决定似的,说道:“所以刘大哥你们如果是来为我们送行的话我们非常欢迎,如果是来跟我们家所谓的假仁义假道德的话,那你们就请回吧!我儿子都已经这样了,国家也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难道国家就不愿意放过我们吗?”刘建没想到李月梅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虽然他不清楚李月梅和国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但是此时的他却非常后悔当初答应一号首长接受这个任务,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一总转身离去的念头,毕竟他不希望自己的出现让李月梅感到为难,这时,就在刘建左右为难的时候,他身后的另外一位老人却开口对李月梅训斥道:“李月梅!你好歹也是我们国家的干部,怎么就一点觉悟也没有,当年为了国家的和平与稳定,多少人牺牲倒下,可是那些母亲却没有一位像你现在这样,现在虽然是和平年代,但是仍旧有许多烈士为了国家的安全牺牲了自己,难道他们的母亲也要像你这样怨恨国家吗?你是党员,你的这个思想有问题,是绝对不可取的。”
虽然吴凯现在已经醒来,但是每当李月梅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国家奉献了全部,最终险些丧命于自己人的手上时,她心底瞬间是勃然怒起。
现在在听到眼前这位中年人满脸假仁义地样子,积压在她心底的怒火是彻底的燃烧,她满脸徘红。
一直红到耳根,两眼盯着那个中年人,同时眼睛开始变暗,突然闪烁了一下,又变地漆黑,接着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大声咆哮道:“滚!你们都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现在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们一家人怎样是我们的事情,收起你们那些假仁义吧!什么帮助我照顾儿子,一年前你们怎么不来。
偏偏选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才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我告诉你们!这辈子你们谁都别想得到这些东西了,从我儿子成为植物人的那天起,注定你们再也别想再从他那得到什么,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谈论这个问题,国家!当初越南自卫战的时候,你得知你儿子的部队要去前线,你吓的连夜给部队打电报说自己病危,要求你儿子马上赶回北京。
这就是你地爱国观吗?典型的假仁义,实际上自私自利的政客一个,滚!都给我滚,你们马上全部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叫人把你们请出去。”
众人再听到那位老人地的话。
在看看李月梅的眼睛里喷出火般凌厉的目光,就知道要坏事了,几个人跟李月梅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却没想到此时的李月梅竟然会发疯似的不顾众人的情面和夕日的情分当众驱赶他们,使他们的脸上几乎同时现出一副非常不自然的表情。
不过这些人里脸色最难看地就是刚才那为讲话的老人。
他被李月梅当面揭开那些成年往事,脸色就开始很不自然的不停变幻。
先是发红,渐而发青,颈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满头的汗珠子,满嘴唇地白沫,拳头捏的吧嗒吧嗒的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