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芸芸趴在办公桌上全身搐动,一声声压抑,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办公室里,织出一副暗蓝的悲哀,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此时的吴芸芸感觉到自己像茫茫戈壁石头底下孤零零的小草,这时不知道从何处意外地袭来一阵不安,把她一脚踢落在深不可测的深渊当中,她虽然不是漂流在荒滩上的浮木,可自己却感觉到比那浮木更加孤凄,不知道过了多久,吴芸芸抬起头,她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一头浓黑的秀发乱七八糟的散在肩膀上,像一朵盛开的鲜花顿时凋谢,她无精打采,满面愁容,双目失神的看着父母的照片,眼睛里浸满了眼泪,像山葡萄上挂满了露珠随着身体的抽搐无声地滑落,终于她在此拿起那瓶药,声音哽咽地说道:“爸!妈!芸芸好累,芸芸想跟在你们的身边一起去天国,爸!妈!天堂的路很孤单,芸芸自己不敢走,你们一定要等着芸芸,爸!妈!如果有来世芸芸还要做你们的女儿!”说着吴芸芸开始伸手拧来药瓶。
此时的吴凯很欣慰,很开心,心里像融了一块冰糖,美极了,他仰止不住满怀的喜悦,快步的走到吴芸芸的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正准备叫吴芸芸的时候,却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吴芸芸的说话声:“爸!妈!如果有来世芸芸还要做你们的女儿!”吴凯闻言,心知要坏,连忙伸手一掰手柄,一下子推开办公室的门,刚好见到吴芸芸拿起药瓶往自己的嘴边凑,吴凯惊愕地张大嘴巴。
心弦紧绷,如同上紧了发条。
大声喝道:“芸芸!你干什么?快给我把手上地东西扔了!”说话间吴凯趁吴芸芸回头的那一瞬间,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一把抢过吴芸芸手上的药瓶,大声训斥道:“芸芸!我不是跟你说万事有我吗?为什么你就不听我的话,你这样做对的起辛辛苦苦把你养育张大的父母吗?”悲哀欲绝的吴芸芸看着自己手中的安眠药被吴凯抢走,脸色煞白,大声的对着吴凯喊道:“快把药瓶还给我,公司没了。
我对不起我爸,我不想活了。”
说着吴芸芸重新扑在办公桌上失声痛哭。
吴凯忧愁不安地看着抱头痛哭的吴芸芸,心疼的痛斥道:“公司没了可以再来,生命却只有一条,如何爸妈知道你为了公司的事情自寻短见的话,死都不会瞑目的。”
此时的吴芸芸心里被无尽地悲哀所充斥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吴凯话中地变化。
她泪眼模糊的看着吴凯。
悲泣地哭诉道:“这所公司是爸爸辛辛苦苦创办的,可是我刚接手没多久公司就面临倒闭,这个世界上我除了还没找到的哥哥,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我爸妈找了二十几年都没能找到我哥哥!我又怎么可能找到他,现在公司没了,唯一的哥哥又找不到,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吴凯看着眼睛里噙着眼泪,满脸绝望的吴芸芸。
从空间戒子里拿出那个伴随了他二十几年的玉佩,放在吴芸芸的面前,富含磁性地问道:“芸芸!你看这是什么?”哭泣中的吴芸芸听到吴凯地话,下意识的真开模糊的眼睛,看到自己的玉佩竟然在吴凯的手上。
立刻下意识地抢过吴凯手上地玉佩。
语气含怒地问道:“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那里?难道昨天晚上你…?”说到这里吴芸芸似乎想到什么,激动地大声咆哮道:“你给我马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