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富贵先前所说的什么悟性不佳之类的说辞,或许是说到了点子上。但是,贾似道可不会觉得,仅仅是这样的原因。就直接导致了周富贵大叔改学碧玉类的收藏去了。
只是,周富贵大叔自己不说,阿三对于此类的话题,也是讳莫如深的样子,贾似道也不好过于小人,在这个时候,去提起这一茬。
“而且,我近些年来在碧玉的收藏上,还是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的。”许是说到了周富贵大叔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得意之处吧,脸上的笑容。便灿烂了几分,“要知道,我手头有几件东西,可是连老爷子都赞不绝口的呢。”
“那是,那是。”阿三顺便的就送了一记马屁,说道,“也不看看周大叔您是谁,随便入哪一行,都能玩转出一些名堂来。……”
“你小子,……”周富贵大叔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收藏这一行,不管是哪一类的,都不容易啊。现今的社会,大多数的人,都在追逐着灿烂的表象,却是很少关注人心的空虚,到处都是精明的算计,浮躁的追逐,甚至是廉价的吹捧,却忘记了脚踏实地;有些行业内的专家,又何尝不是在蹩脚的标榜着自身,以及不能自己的喧泄着和对金钱的迷狂呢?”
对于这一点,不光是贾似道、阿三这样的行业内的人,即便是小倩这样的,对于古玩收藏还懵懵懂懂的人,也是微微的颔首。这可不光是古玩收藏一行了,其他的各行各业,可都是有着类似的情况。
作为一种时代性的整体缺失,任何一个行业都不能完全的免俗,而彻底的拖离商品的臭味和功利污痕。所谓的淡漠誉毁,见素抱朴,秉持内心的纯净和静笃,专司顺物自然的平实人生,已成为了一种鲜见和异数。
这可不是少数的人就能够改变过来的。
“对了,周大叔。别人会怎么样,又或者是,进入收藏这个行业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暂时的,都还不太好说,也距离我们这样的新手实在是太远了。”贾似道说道,“即便是有近的,也无非就是古玩街这边的和小贩们的讨价还价罢了。或者,就是看看自己收上来的东西,是不是做旧的,每一次出手,是不是‘打眼’了。……这些,其实还是可以依kao着自己的眼力的渐长和知识储备的完善,来尽量的避免的。……”
“的确,收藏一行,讲究的,可就是多看,少出手啊。”阿三点头说道。
“所以,我琢磨着,趁周大叔今儿个兴致这么高,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讲讲初涉者的收藏,需要注意些什么呢?”贾似道看着周富贵有些红润的 脸色,不由得问道,“也不用讲的太深刻了,只要说些简单的,我们可以很快的运用的,就可以了。……”
要知道,深入的知识,不要说是边上的这些刚刚对收藏一行有点兴致的年轻人了,就是贾似道、阿三这样的入门者,和周富贵大叔比起来,也是有着很远的差距的。
有时候,时间就是一种资历啊!
所以,贾似道的话语刚落,边上的几个年轻人,就很自然的期待起来,毕竟,周富贵大叔刚才说的一些东西,虽然很是震撼人心,也让在场的几位,比较的警醒,却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一些。
不要说是在场的几位了,就是一些收藏的行家,听到诸如此类的话,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的。这可不光是说说就能改善过来的。实在是‘大势所趋’啊!有什么办法呢?你要是不入流,那么,你就被淘汰了。
喜欢收藏的人,除去那些是依kao着家中的祖辈流传下一些宝贝的,又有谁不是希望自己收藏的东西,日渐的值钱起来?
正所谓,市场的需求,才造就了现在这样的一个状况。更何况,做旧之类的,古来有之呢!
“呵呵,其实对于古玩收藏,我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周富贵大叔考虑了一下,说道,“古玩收藏,最为讲究的,就是人无我有,物以稀为贵。既然小贾都提出来了,那么,我就说一个事实吧。那还是在**期间,‘破四旧’把古玩字画作为封建资本的东西,或砸烂或销毁的时候,北方的一位以收废纸为生的王老汉,却是以每公斤两毛五分,近似于白送的价格,收取大家的名人字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