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秦於期满足地笑了笑。
看着那双熟悉的含着灼灼火光,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眼睛,秦於期小心翼翼的吻轻轻落在她眼皮上。
他浑身热意上涌,贴住她的额头,纠缠她的呼吸,此刻当真有些醉意上来,“别担心,我没有杀她。杀了她,我身边就又少了一个记得你的人。想见她吗?她在宫里过得不错,等你回去了,我就把她再调过来伺候你好不好?”
江渔火不置一词。
秦於期将被绳子捆住的人抱到榻上。
“你一定累了吧,今夜先睡一觉,明日我们便启程回昭明城。”
他心满意足地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这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去找那女修过来让她进入昏睡。
秦於期走到帐前,忽然意识到什么。
太安静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营帐外似乎很久没有声音传过来了。
秦於期掀帘,帐外的人倒了一片,原本守在帐外的女修此刻也倒在了地上。
他刚要回头,一柄短刀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刀尖从他胸口穿出来,垂眼便能看见。
那柄刀缓慢地从他心脏处抽回,让他锥心的痛苦格外绵长,温热的血从那个窟窿里不断涌出,带走他身体的热度。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见身后面无表情的江渔火。
“你怎会……”
她握着那根可以捆住任何修士的捆仙绳,缓缓开口,“我从未说过,我是修士。”
秦於期苦笑着,鲜血大口呛出,呛得他说不出话来,但即便说得出也无用,此刻整座大营没有一个人能来救他。
年轻帝王高大的身躯缓缓倒向那个他终于找到的爱人。
江渔火没有躲开,高大而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他的血也沁到她的衣服上,从肩头往下,温热的血很快将她的衣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