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火的剑尖又往他的肉里刺深了一寸,提醒他,她现在攥着他的命。
身体的疼痛让宁玉神智濒临崩溃,最终他几乎是吼叫着喊出来,“第二条!我选第二条!”
江渔火勾了勾唇,铁剑被她利落拔出,地上的人在她拔剑时疼得抽搐。
她擦了擦剑尖的血,“很好,记住你今日的选择。”
*
真阳峰竹院内。
温一盏已经接受了他需要喝师妹的血来疗伤这件事。
当江渔火割了手腕把手递给他时,温一盏只犹豫了片刻。
当血珠将要滴落的时候,他按下内心的挣扎接过她的手腕,舌尖一卷便勾走那滴将要坠落的血珠,而后将唇覆在伤口上,小口啜饮。
他一边吞咽她的血,一边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看江渔火的神色。
她脸上向来苍白没有血色,即便失血过多也看不出来,但温一盏还是怕伤到她气血,只吮吸了几口便立即停下。最后,又如之前一般,将她洁白手腕上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
江渔火看着他笑了笑,将手腕给他看,“这样,一滴也不会浪费。”
温一盏吞咽下最后一点血腥,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上面似乎还留着她手腕温热细腻的触感。
许是刚喝了她血的原因,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那截雪白细腻的手腕,他竟然觉得有些燥热。
“师妹,我近日好了很多,蛟毒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江渔火看着他的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不信你摸,现在身上也不冷了。”温一盏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颈边,努力证明他的毒已经不碍事,让她的手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以后,不必再喂我喝血。”
江渔火手心碰了碰,确认他的体温已经和常人无异,这才点头道:“既然如此,明天再喝最后一次。若后面再有复发,等我回来便喂血给你。”
温一盏愣了愣,“师妹……你要去哪里?”
江渔火敛了眉目,将卷起的衣袖放下,“下山一趟。”
那日她已经吩咐宁玉去寻找地炎藤的消息,他是世家出身,背后有庞大的家族网络支持,自然要比她一个人打探要强。之所以留着他的性命,也是觉得他还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