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小乞丐从身上掏出个什么东西递给摊主,“用这个跟你换,可以吗?”
摊主不屑的眼神投过去,看见那小乞丐脏兮兮的手上竟然拿着颗圆润光洁的珍珠,顿时眼睛都直了。
“你……你小子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从海边捡的。”
小江当然不会说,这是从昭明城的宫殿里偷来的。
秦於期在她的房间里放了很多这种珠子,一到晚上便会发光,她只拿了一颗。
摊主夺过那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这种成色的珍珠便是买下他整个摊子都可以了,而这小乞丐看着就是个老实好欺负的,顿起贪心大起。
他把珠子收进自己口袋里,布巾往肩上一搭,一只手作势要去抓那小乞丐,“这一看就是你小子从哪家偷来的,手脚不干净的小贼!走,跟我去官府!”
果然那小乞丐一听到要报官,立刻就跑了,一溜烟钻进人群里面。
摊主也不去追,得意洋洋地收摊,捞了个大的,还摆什么摊。
路过的人不由摇摇头,暗地里啐一口,这人也忒黑心了些。但谁也没有站出来,只是一个乞丐而已,今天还活着,说不定明天就死了。
小江跑到了很远,确定没有人追过来,才气喘吁吁地靠着墙根停下来。她拿了秦於期的东西本来就心虚,那个摊主还要抓她去见官,她好不容易逃出来,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小江摸了摸快要饿瘪的肚皮,沮丧地发现身上除了手镯再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但手镯是她绝对不可能拿出去交换的。
或许她还是应该回到山里去,这里不是适合她生存的地方,她不懂他们的规则,也看不透他们的心思。
她开始思念黎越寨,可是黎越寨已经没了,她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家了。
在这座陌生的市镇漫无目的地走着,小江忽然看见前方有一大堆人围在一处,都在向里头张望。
“赏金十万金铢,还封爵位!”
“这人什么来路?”
“看着就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姑娘,至于官府这么大动干戈……”
“莫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