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那便能一直陪着他,往后他不会孤独一人。
张灯结彩的海国宫殿里,即将结契的鲛人揽着伴侣的肩,耐心回应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听起来冒着傻气的话,笑意温柔。
……
和陆上的昏礼不同,海国的契礼在月落之时举行。
在海国呆了这些时日,江渔火学会了通过海水颜色来判断时间,晨间的海水颜色是要浅淡一些的。
就在这浅淡的海水里,伽月和她相携着从皇宫一同去往神庙。
一路上,围满了许多前来观礼的鲛人。
这是江渔火第一次知道原来海国还有这么多鲛人,男女老幼,无数张美丽的脸,看向她的目光既克制又好奇,流露出克制的期待。
江渔火在神庙中看到了白蓁和千灯,江渔火在神庙中看到了白蓁和千灯,还看见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南星。被伽月流放在外,许久才能回来一次的小鲛人,看她的眼神算不上客气,但迫于兄长的威压,作为整个仪式中的一环,又不得不向她献礼。
礼仪古老而繁琐,江渔火耐着性子照着既定的流程一步步完成。
整座神庙忽然晃动了一下。
这些日子海国多有轻微地动,众人只是稍感异样,些许骚动很快便平复了下来。
契礼继续。
两根细细的金色契线被呈放在贝壳里。
伽月握起江渔火的手,下一步,就是系上契线。
江渔火抬眼,伽月同时将自己的手交到了她手中,那只手的小拇指上,有一道褪色的契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