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闻言顿时一惊,难道摔到头了,这可不妙,要是摔坏脑子那就罪过了,连忙一只手抱着陈添明身体一只手托着脑袋查看起来。
刚把头托起来就看到额头上竟然有一片血迹,陈英小心翼翼的将其头发慢慢掀起往脑后掳去,整个额头也顿时显露出来,只见陈添明的额头左则竟然一个几厘米的伤口,此时伤口还流出一股股的鲜血。也不知道伤口有多深。
陈英见到那伤口竟然还在那绣着血,也不管衣服脏不脏,赶忙扯起外套的衣角就往陈添明额头上的伤口上压去,还好现在是深秋时节了,穿的外套还是比较厚的,衣角压在伤口处算是暂时的止住了血流。
陈英见好像这一招起到效果了,就一只手扯着衣角压住伤口,另一只手抱住陈添明的小身子站起来往屋里走去。
抱着陈添明来到房里,将陈添明放在**后,陈英随手拿来一块碎布压在陈添明二头的伤口上,叫过跟在后面的陈红压着那碎布;自己则是去找一些可以止血的药物。
陈家虽然没有药箱,也没有备用药品,但是这止血的东西基本上陈家村的每家每户都有,而且这些止血的东西都是一些纯天然的植物性粉末。止血快,无副作用,简直是居家必备。
陈英找到止血粉末就回到房里,见到陈红还在用他那小手压着压在陈添明额头伤口处的那块碎布上,便走上跟前坐在床沿上对着陈红道:“小红乖,现在你可以把手拿开了,让爷爷来。”
陈红虽然才七八岁,但是还是懂事的,也知道一些事情的轻重,听到自己爷爷的话,赶忙缩回压在陈添明额头上的小手站到一边,看着陈英怎么给陈添明处理伤口。
陈英伸手轻轻的将压在陈添明额头上的碎布揭了下来,然后就拿出刚拿来的止血粉末洒了一些在伤口上。
待得止血粉末洒上后,虽然还有伤口上还有血渗出,但已经不往外流了,都在伤口上停留,染红了刚洒上的止血粉末。
陈英见到血已经止住了,就那一块碎布沾湿将陈添明额头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因为没有专门用来包扎的上楼的纱布,所以陈英只拿来一块稍长的布条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见到陈添明竟然没有再哇哇大哭,只是在呜咽着流着眼泪,陈英也是一阵心痛,没想到自己孙子这么小竟然还能忍受着疼痛;和蔼的对着陈添明道:“添明,现在痛不痛了?”
陈添明闻言道:“不痛,我没事了,爷爷~我要起来。”说完还挣扎着身体准备起身。
陈英见状道:“添明乖,乖乖的睡着,等下等爸爸回来再起来跟爸爸一起玩好不好;”
陈添明闻言道:“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我要找爸爸玩。”
陈英闻言道:“乖,爸爸很快就回来了,你现在先睡会,爷爷就在这陪着你。”
陈添明闻言看着陈英道:“那爷爷你要在这培我哦,不准走掉哦。”说完一双大眼睛还看着陈英。
陈英闻言露出慈爱的笑容对着陈添明道:“好~呵呵~爷爷不走,就在这陪着添明。乖了,快点睡吧。”
陈添明闻言看了看陈英就睡正姿势找到一个舒服的感觉后就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出去挖番薯的三个人一人挑着两箩筐番薯回到家中,此时刚将番薯挑到院子里放好。什么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对视这,这院子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老爷子那去?小孩那去了?
陈彦放好手中的扁担走到屋外喊着:“爸~爸~”
屋内的陈英此时也坐在**迷迷糊糊的在那打着瞌睡,听到外面的声音,顺势抬起因瞌睡早已低下的头,稍缓了会后便回应道:“在呢,在屋里。”说完就站起身准备往房外走去。
来到房外还没说话,陈彦就走到其面前道:“怎么在屋内呢,这天气很好啊,屋内那么凉,应该在这外面晒晒太阳,暖和暖和。”
陈英闻言也知道自己这儿子是关心自己,现在自己本来还能干的动一些轻点的农活,可自己这儿子就是怕自己累着,愣是什么都不让自己干了,一天到晚就说要注意身体,活没多少,我自己能干完什么的。自己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客套话,但心里也是很开心的,毕竟不是谁都有这好命,能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