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贤盛去看梁胡,发现梁胡没有什么动静,依旧和原本一样过日子,于是很生气,但是没有办法,他也知道白天不能随便出手,特别是在小吃粉店这种人多的地方。
接着,梁胡还是在晚上来到了孟贤盛家里,带着吃的和赵李一起共度晚餐。
孟贤盛心里狠纳闷,想:“怎么有这种人呢?竟然连鬼都不怕,难道是我还没有够吓人?还是他觉得自己没有受到伤害也不会受到伤害?”
带着种种疑问,在梁胡回家时孟贤盛跟着去了。
一路上,梁胡都表现的有些胆怯,这倒是正常,就快到家了,他觉得说不定鬼已经在等着他了。
孟贤盛撇撇嘴,不屑地道:“怕还敢和赵李走这么近。”
梁胡自然是没有听到孟贤盛的话,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鬼把我吃了,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我一定要拿出男子气概,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赵李失望了!”
回到了家,梁胡不敢打开电视机看,而且还把电视机的插头拔了,同时用一块布把电视机盖好来,准备以后都不再看电视了。
孟贤盛摇摇头,对梁胡说:“真是天真,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梁胡当然也没有听到孟贤盛的话,紧接着去洗澡。
孟贤盛见梁胡要洗澡,冷笑一声,道:“哼,洗澡,看我不吓死你!”
接着,跟着梁胡走。
只见梁胡走到了阳台外,手拿一根撑衣棍要取衣服。
孟贤盛抬头一看,顿时来了主意,唰地一下飞上去,进入到一件衣服里面。
“呃?怎么回事?”梁胡伸出了撑衣棍往一件衣服上的衣架上撑,可是任由他怎么撑,都撑不动,好像衣服有千金重一样。
接着,梁胡他更是惊讶起来,因为从衣服的衣脚下似乎流下了水,还滴到了头上肩膀上。
“这衣服没干?应该不会吧,平常都会干的。”梁胡说着便把额头上的**抹了抹。
再一抬头,梁胡便清楚地看到那衣服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可是灯光由上往下照,他看不到。
于是他走回去拿了手电筒出来。
一照,梁胡发现衣服里面竟然会有血红色软软绵绵的肉质物,准确地说,就是肉。
这么一看,梁胡当即被吓得直往房间里跑,在停下缓息十几秒后,他猛然想到了什么,拔腿就到了厕所,在镜子面前一站,竟然发现脸上和肩膀上全部都是血,当即晕倒。
孟贤盛见梁胡晕过去了,唰,化作一道白光现身,探了探梁胡的生命,见梁胡没有死,松了一口气。
“哼,这家伙这么不经吓,还以为他什么都不怕呢,好了,明天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接近赵李,我再用别的手段来对付你!”孟贤盛恶狠狠地对晕倒了的梁胡道了一句,旋即化作一道白光离去。
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中,于小丽和刘恪医生两个人各自背着一个大包正在一条弯弯曲曲时有时无的小道上行走,此时是太阳当空,他们两个人明显都感觉到累了,于小丽当然不觉得累,只是知道孟贤盛的身体很累,她清楚不能够过度损耗孟贤盛的身体,不然会出大事。
“孟贤盛,你还好吧?”刘恪医生发现于小丽走的越来越慢,回头问道。
“呃,还好。”于小丽当然不会拖刘恪医生的后腿,那是她的性格。
于是,他们两个人继续地行进着。
很快就天黑了,但是他们却是没有到达目的地。
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刘恪医生和于小丽背靠背蹲坐着。
“怎么样?还熬得过去吗?这里面还有很长一段路呢,而且我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只有…”刘恪医生说着便拿出了一个相机。
于小丽侧头看过去,只见刘恪医生打开相机,把里面的一段视频放了出来。
于小丽当时就愣了,她清楚地看到那相机里面的视频就是她在几年前拍摄的,那时她刚刚来到西双版纳,并且打算在这里一直居住,等到刘恪医生去接她。
“刘恪,我恨你,恨你,是你把我害了,让我沦落到这个地方,你好好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于小丽的耳边回荡,也让她依稀记起了当时的情景与心情。
刘恪医生看的好专心,眉头紧皱着,呼吸也像是静止了,眼睛直直盯着屏幕,不一会儿便充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