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孟贤盛便不再认为自己能够买到书了。“呃,这样,既然是没有,我就走了,买书的事以后再说了。”
“呵呵,抱歉!”营业员冲孟贤盛尴尬地笑了笑,还低头敬了礼,在孟贤盛离开之时喊了声,“欢迎下次光临!”
回到家中,孟贤盛看到了赵李,赵李因为书本和文具的问题,来到了。
“呃,你今天没有拿书过来,所以我就过来了。”赵李笑了笑。
“哦,不过,这个书不能拿走,要是儿子确实需要,我这儿有些钱,你拿去到书店里买吧。”孟贤盛指着那一堆旧书淡淡地说道。
赵李看到孟贤盛掏出了钱,感到惊讶。再者,虽然说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了,工资也不错,可要是乱花冤枉钱,可真不是孟贤盛的作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赵李越看孟贤盛,越觉得有问题,“这好好的书不能用吗?非要买新的,而且新的上面也没有笔记,儿子用起来还不好用。”
孟贤盛叹了口气,回想了一遍今天的经历;想,如果是把这件事情告诉赵李,那她一定会很担心的,也更不能让她把这些旧书带走,否则,遗祸无穷。
“没有什么,就是想着,我这个父亲对儿子亏欠了太多,希望能够弥补,还有,这些书真的不能拿走,因为王老大师说过了,这些书……要用来镇邪。”孟贤盛为了不让赵李担心,把有邪气的书说成了镇邪用品。
“哦,原来是这样。”赵李干笑了声,微微侧脸,有些可惜地看了看那一堆旧书。
“好了,情况你都知道了,那就拿钱去买吧,今天我忙,没买着,你抽个空去,麻烦你了。”孟贤盛说着,便把钱塞到了赵李的口袋中。
赵李看了看孟贤盛,然后白了孟贤盛一眼,把口袋中的钱又拿了出来,放进了孟贤盛的口袋中,道:“你怎么回事?我是孩子她妈,法定监护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走了。”旋即离开。
孟贤盛紧紧拽住手中的钱,三步跨出去,拦住了赵李,把钱重新交到赵李的手中,道:“我是孩子他爸!”说完,转身回去了。
赵李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旋即噗笑一声,顿时是一脸的幸福。
赵李的家中,赵李刚回来的时候,孟赵李听见了动静,从书桌上下来,直直跑到了赵李面前。
“妈妈,爸爸是不是来过了呀?”孟赵李拉着赵李的衣襟,道。
“爸爸来过?”赵李有些疑惑。
“嗯,妈妈,您不是要回家拿书吗?”孟赵李说着便跑到书桌上把书本拿了过来,放到了赵李面前,“呐,就在这里。”
赵李看了看书,见那书果然是儿子需要的。“诶,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书的?”
“回到家我就发现了。”孟赵李回答道。
“哦。”赵李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去做作业吧。”
“嗯。”孟赵李应声便拿着书去做作业了。
书本突然出现在了孟赵李的书桌上,让赵李有些不知所以然,按照孟贤盛的说法,孟贤盛并没有把书拿给孟赵李,而且还说是要镇邪用的、不能拿走,这会儿怎么会出现了呢?赵李并没有料到这一切都是铁书皮的作为。而她所想到的唯一能解释这件事情的,便是孟贤盛故意隐瞒他已经把书送到的事情,让她去他那里拿书,然后再借故把钱给她。
虽然这个解释并不是很靠谱,不过,赵李一想到孟贤盛那个宽阔的肩膀心里就甜甜的,就没有多想多问。
早上,孟赵李吃了早饭,背起书包,在赵李的护送下去了学校,这是两个人全新的一天,虽然每天都是这样,但他们心里还是满满的幸福。
三天后,孟贤盛找来了一个法师,这个法师自然不是王老大师了,而是一个名叫九禅子的人。